“美人兒,委屈你一下,乖乖把嘴閉上不要動,要不然你臉上會多出幾條新的裝飾。”黑衣殺手的聲音陰冷而尖銳,落到陳婉婷的耳朵裡,讓她全身上下沒來由的一抖。
警察變人質,短短几秒鐘時間,自己居然被殺手製服,這簡直是陳婉婷這輩子都無法抹去的屈辱。
陳婉婷貝齒緊咬著朱唇,臉上露出說不盡的痛苦樣子。
在陳婉婷與黑衣殺手交手的過程中。原本熙熙攘攘的人流,頓時炸開了鍋,瘋狂的四散跑開。讓本就擁擠的道路,更加難行。
而就在瘋狂穿梭的人流中間,一個高大,冷峻,帶著銳利光芒的俊朗男人,正雙手插在褲兜裡,踱著有力的步伐。緩緩走來。
見到蕭陽走來,黑衣殺手神情立時一緊。語氣陰沉的說道:“不想讓這妞兒的臉蛋兒上掛彩,就乖乖給老子跪下受死。”黑衣殺手說話的同時手中的三稜鏢貼向陳婉婷的脖頸又緊了一分,白皙如玉的脖頸之上立時浮現出一道清晰的血痕。
陳婉婷此時呼吸驟然有些紊亂,即便她經歷過無數次兇險的任務。心裡素質較常人不只高出一點,可是面對此時的絕境,想到殺手比自己不止高出一籌的實力,陳婉婷心生絕望。
“你不要管我,快走,快去報警,千萬不能讓這個混蛋跑掉,走。”
陳婉婷自知落在殺手手裡,肯定會淪為被要挾的人質。能夠活下去的希望也無比渺茫,性格剛強的她不會受此大辱,即便是死。她也要轟轟烈烈,不給別人拖累,不讓中海市的警界揹負罵名。
“嘿嘿,真是郎情妾意啊,美女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在下面孤單的。因為你們兩個都要死在這裡。”黑衣殺手臉上浮現出一股陰冷的狠戾之色,他現在就是要挾持陳婉婷。讓蕭陽被迫就犯。
“小子,給大爺跪下,我數三個數,如果你還不照做,這美女的臉上會多出一道新的裝飾。”黑衣人此時已經心生殺念。
“走,蕭陽,不要管我,你快走。”陳婉婷俏臉之上浮現出無比痛苦的表情,她對活下去已然無望,但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拖累蕭陽。
可是,陳婉婷的話音剛落,黑衣殺手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蕭陽,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你說什麼?他,他是蕭陽,他是,龍……”
黑衣人表情震驚無比,拿著三稜鏢的手腕都有些顫抖,可是,他話音未落,只見蕭陽的嘴角牽起一抹冷笑,雙手猛然握起拳頭,雙腿猶如兩個狂暴的馬達,閃電一般開動,驟然朝著黑衣殺手衝去。
四米遠的距離,幾乎連一個眨眼的功夫都沒用上,蕭陽已經閃至身前,只聽“卡擦”一聲,蕭陽的手掌快如閃電,朝黑衣人脖頸處一擊,原本氣焰囂張的黑衣殺手竟然來不及說出“龍”後面的那個字,就一命嗚呼,倒在地上,死絕了。
見到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陳婉婷玉手捂在豐潤的小嘴之上,第一次如小女人般緊張、驚訝,美眸之中全是難以置信的光亮,看向蕭陽,一時間竟然有些呆了。
一秒之間,天堂與地獄,自己居然活下來了。
“他救了我,真的是他救了我。”陳婉婷紅唇輕啟,心中震驚、感動,陣陣熱流在心中不斷的翻滾,可是一向剛強的她,不善於表達這柔情的一面,即便心中有千言萬語,陳婉婷也不會輕易的說出口。
有的女人,註定會以一種異樣的方式,表達心中的感激,甚至是……愛意。
“這個黑衣人是職業殺手,你究竟是誰,為什麼這麼厲害,連殺手都能輕易解決掉?”陳婉婷玉手撩撥了一下額間的碎髮,明媚的眸子中,閃動著異樣的流光。
“其實,我就是華夏版的蜘蛛俠,熒屏外的未來戰士,吼,膜拜吧。”蕭陽嘴上開始了調侃,可是眼光一直望向馬路對面的樓頂上,他知道,那裡還潛伏著一個實力頗為強悍的狙擊手。
“混蛋,這個時候你還開玩笑。”陳婉婷聽到這話,俏臉之上頓時羞紅一片,她沒有因為蕭陽調侃的話語而生氣,相反從蕭陽剛剛出手救下自己的那一刻起,陳婉婷心中對蕭陽有了一些異樣的感覺,那是一種出於對強者的崇拜,雌性激素對男性荷爾蒙的本能依賴。
陳婉婷一雙烏黑光亮的大眼睛,盯著蕭陽,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剛欲開口,就看到蕭陽稜角分明的臉上突然一凝,蒼鷹一般的眸子中寒芒畢露,表情無比的嚴肅,那種表情陳婉婷只有在蕭陽出手擊殺黑衣人的那一瞬間才看到過。
“老實待在這裡,不要亂跑,添麻煩。”蕭陽扔下這一句話,身體便徒然一轉,整個人猶如南非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