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臉”也沒我純熟吧!一時室內溫度遽然下降。在他們一錯愕間,我倏地一個回頭,暴漲的目光忽的刺入“出頭鳥”的雙眼。
他渾身顫抖著,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其他的動作。我一放開對視,“呀!”一聲驚叫在耳邊爆炸,他跳起來撞開半合的門逃竄而去,真象見了鬼似的。當然,我是把握分寸的,但以後他得躲著我走是真的。
這驚叫實在太突然太驚人,他們站著的都嚇了一跳,而坐著找新隊員登記表的蒙曉燕更是直接從座位上跳起來,一把碰飛了桌上的口杯,茶水撒了一桌。
驚魂剛定,大家你看看我,我看著你,一臉的不解。我連手指都沒動,就一個眼神就讓他這樣?這也太讓人夷非所思了!不過,他們沒直接與我帶著怒氣的眼神對視,是不可能親身體會到這種純精神上的攻擊的。他們還是馬上把目光鎖定了我。
硬的來完了,那就該換軟的了。我馬上又換上春風般的笑臉,至於他們怎麼看我這個表情,那是他們的事了。“那麼激動幹嘛?只不過一個學弟加入吧!”我說著又委婉解釋道:“沒事!都說我的目光有時很鋒利的。”
他們有發呆、有苦思、有釋然,但就是沒人攔我,很快就辦好了新隊員手續。好了,從此就與我無關了。
熱氣團在修練了十七天後也達到了難有寸進的境地,比我想象的要早了很多。但可以透過這個關口的感覺更強烈了,方法就像隔著一層紙,一捅就可以破。心中不由竄起一種一鼓作氣,衝破這個關口的衝動,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毫毛直豎。第六感的反應這麼強烈?我幾乎可以肯定那過去就是兇險無比的境地,我一陣後怕。對了,為什麼衝動會那麼強烈?這麼急功近利可不象以前的我啊!難道是這種神秘的內功在潛移默化地改變我的性格?
不想了!現在應該可以修練那曾讓我走火入魔的神功了吧?要再出現意外怎麼辦?那就是天亡我也,是命運與我開了個玩笑。從此就保持這個狀態?那是沒練過的人的想法,我已經越來越覺得難以控制自己的心神了,但又有一種感覺:解決這個問題的關鍵就在這個合練。
萬一真要?今天還是不了!晚上還是寫幾封遺書吧,萬一真要有個三長二短也算有個交待。但明天一定要練,老實說我實在很期待。
寫給家裡的,主要勸勉父母他們不要太悲傷,還有弟弟。
寫給若藍的,告訴她我真的愛她!讓她忘了我這個“哥哥”,並堅強尋找自己的夢。
寫給師父他們的,主要是感激他們對我的照顧,並表明我身上發生的一切只是我個人的行為與他們無關。對了,真要死在這裡,以後誰還敢住?明天還是到後花園深處的樹叢中去練吧!
第二天晚上9:30多,內院裡也只有齊管家的房間燈還亮著,不知在幹什麼。雖然當空明月彎彎,但深更半夜的讓人看見不把我當賊才怪。我仔細檢視了幾遍,確定沒人才往後花園深處閃去。
盤膝坐在樹叢間的草坪上,高大的樹下只有小蟲的叫聲,環境十分適合修練。老天,這條命就交給你了!我緩緩閉上眼睛,心中一片平靜,雖然此練生死未卜、禍福不定。
我剛凝聚精神,兩團氣團急衝而上,彷佛陰陽相吸般,急速靠近著猛的撞擊在一起。“譁”一聲我噴出一蓬血雨,氣海一陣撕裂般的劇痛,氣海彷彿要爆炸開來。我劇烈顫抖著咬牙苦苦忍受。反彈開來散亂的氣團凝聚著又撞擊在一起,不過力量一次比一次弱,連續三次撞擊,我也經歷了三次生死之旅。
撞擊過後兩團氣團擰在一起撕咬、翻滾著在氣海亂竄亂闖,一忽兒冰寒澈骨,但倏又變成灼熱難忍。我感覺到氣團越來越狂亂,這樣下去鐵定失控,怎麼辦?也許引導氣流到預定的路線,才是避免滅頂之災的辦法。
我忍著劇痛連續三次引導都沒能成功。氣團的衝擊力度越來越大、冷熱交替越來越頻繁,再不能成功引導怕就此玩完了!勝負在此一舉了,我用盡全身所有的精神力去引導,甚至暫時忘掉了肉體帶給我的痛苦。
狂野的氣團終於有了反應,倏的轉頭衝出氣海竄至預定的路線上。說來也奇怪,一到這個路線氣團就不再東竄西撞,只是相互撕咬、纏繞、翻滾得更劇烈了,而冷熱交替更頻繁了。氣團前進的速度雖慢,但經過的經脈一陣擴張,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的刺痛,整個身子更是陣寒陣熱痛苦異常。我苦苦支撐著引導氣團,知道哪怕是一個放鬆,都是萬劫不復的境地,
兩股糾纏不休的氣團在不斷的運動過程中極緩慢地變短、變粗,痛苦也隨之一點點加劇,我不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