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布蘭克,你們的情況很值得同情,但我不是劊子手。同時也要遵從工會的約定。”老頭的語音很輕,但絲毫沒有迴旋餘地。
身型高大的布蘭克一扯洛卡,兩人離開查詢任務的小方桌在旁邊一條長凳上坐下來。
“請問,我能不能接一個價值五十金幣以上的任務?”阿爾豐斯靠在方桌前低聲問道。
“C級任務已經滿額了,如果想賺錢,那麼來個B級的怎麼樣?”桑切斯在簿上不停翻動著,“請登記一下姓名,您是法師吧,如果還沒有獲得魔法學院的等級證書,您的能力還需要做個測試。”
“能力不夠不能接受任務?”阿爾豐斯不懂這裡的規矩,月之心的盜賊工會可沒這個規定,完全開放的賞金形式更能刺激人的慾望。
“是的,我們要對僱主和傭兵雙方負責。”
魔法?阿爾豐斯一點都不懂,他甚至辨別不出衣服裡那幾十個卷軸裡的咒文。不過,他也不想暴露自己的真正實力。
“好吧,我接受測試。”通不透過無關緊要,阿爾豐斯的目的只是想讓扎伊裡相信他的路費都是接任務賺回來的。
“很簡單,施放一個你認為最高階的魔法,吟唱時間不能超過十秒,請別使用任何卷軸。隨時可以開始。”十秒鐘,連一箇中型魔法都用不出來,小型魔法卻又不具備多少殺傷力,“不必擔心,我會在旁邊一直看著。”
看老傢伙一派有恃無恐的樣子,一定是個魔法師。阿爾豐斯猜測著。
周圍等待任務的傭兵都把眼光集中到他身上,都在等著看看這個灰袍的傢伙到底有什麼能耐。
沒有吟唱,法杖被阿爾豐斯高高舉過頭頂。當人們的眼光集中它上邊時,一枚災幣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對不起、對不起……”阿爾豐斯連聲道歉,俯身想把錢撿起來。剛直起腰,他的腮幫鼓得像只賴哈蟆一樣,噗,三條細長的毒蛇從嘴裡噴了出來。
“煉獄的毒蛇,大家小心了!”桑切斯大喝一聲,急忙後退幾步。
圍觀的傭兵紛紛向後退開,惟恐被這些致命的毒蛇咬上一口。只有那個叫洛卡的年輕人拍手叫好。
“七級咒法系,毒蛇群聚。恭喜,你可以領取B+級任務。請把召喚出來的生物弄回去吧。”桑切斯用筆在簿上記錄著,“尊姓大名?”
阿爾豐斯現在是有苦自己知,他剛才只不過玩了個小花招,趁別人的眼光被吸引過去時,悄悄掏出一個卷軸上按照上面的圖案畫起來。其它的卷軸根本就看不懂,只有這個卷軸上面畫上了蛇的印記。咒文他也不認識,蛇倒非常熟悉。剛才只是用手指在畫上輕輕一抹,魔法真的生效了。感覺到嘴裡有東西在輕輕蠕動,越到後來動作越激烈,他一張口就成了現在這個局面。雖然阿爾豐斯很想回答桑切斯的問題,但舌頭上又開始感覺到了蠕動,嚇得他把話全嚥下了肚子。
在吐出第七條蛇之後麻癢的感覺終於消失,阿爾豐斯也不敢問別人怎麼解決這些召喚出來的傢伙,他回想起當日擰斷那頭獵鷹脖子的情景。不知道是不是召喚出來的生物在這個位面遭受到致命打擊後就會被送回原來的地方?
阿爾豐斯一伸手,兩指鉗住了離自己最近的一條蛇頸下兩吋的地方,稍微用力,蛇身真如他所想的那樣化成一團白光消失不見。連續幾聲輕響,阿爾豐斯運杖如飛把剩下的六條毒蛇都送回了老家。捉蛇打蛇可是他的拿手好戲。
“好身法,夠敏捷。你是不是兼職戰士?”和洛卡坐在一起的布蘭克抬頭問道。他的話像在平靜的水中投入的一顆石子,很多傭兵圍著阿爾豐斯叫嚷起來。奇書網…奇書誰不想在自己的冒險隊伍裡增加一個魔武雙修的法師呢?和戰士一樣具備近戰能力的法師可不是常常都能遇到的。
“能不能加入我們?我可以支付三分一的任務報酬給你。”離阿爾豐斯最近的布蘭克現在反倒成了近水樓臺。
“我只想弄上一筆錢好離開這裡。”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正想領個B++級的任務,可惜那個老頭子硬是推三阻四。”洛卡揮舞拳頭叫嚷著。這個充滿威脅性的動作馬上受到了同伴制止。
“說歸說,規矩點好不好?”洛卡身邊一個穿火紅色外袍的女郎反轉弓背把他的拳頭架在半空,“今天這是第五次了。”
“我保證這裡已經沒有第二個冒險隊能出這樣的價格,同時他們,”布蘭克向四周掃了一眼,“也沒有資格領取這個任務。”
“如果我想自己領這個任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