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偏頭去看她,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弧月渾身劇烈一顫,原本瞪的大大的的眼睛猛地閉上,並用雙手緊緊地蓋住了。
“弧月,弧月什麼都沒看到>;<;”尖尖細細的聲音就像一根針,突然之間,將緊繃著的氣氛,給戳破了。
孟小寶看著一臉崩潰狀的陳修平,終於還是覺得自己的格調降不到這種程度,嘆了口氣,把陳修平從地上抱了起來。
陳修平卻立馬跌跌撞撞地從孟小寶懷裡翻了出來,但是因為還維持不好平衡,踉踉蹌蹌走了兩步,便身子一歪,正倒在了一邊的小石塊上,頓時渾身肌肉一緊,眼淚刷的就下來了。
他一臉扭曲地看著孟小寶,咬牙道:“你現在怎麼不來扶我了,你果然是在報復我對吧。”
孟小寶看了陳修平一會兒,卻突然笑了,語調輕鬆地攤了攤手道:“你要是覺得這樣想比較好,就這樣想吧。”
陳修平也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猶豫了半晌,他說:“你怎麼會,唉我真沒想到……”
陳修平說的吞吞吐吐,孟小寶又忍不住笑了——或許是因為喜歡對方,才會覺得對方什麼樣的行為都是可愛的,所以現在會有這樣的狀態,似乎也不奇怪,他打斷了說的異常艱難的陳修平,問:“我只想問,我還有機會麼?”
陳修平沒懂,“嗯?”了一聲。
孟小寶傾身靠近陳修平,引得陳修平又忍不住往後拖,牽動傷處,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孟小寶看著這樣子的陳修平,問:“如果沒有程印,你是不是會是我的?”
沒等陳修平回答,孟小寶又說:“你下山之時,我還沒有回覆記憶,但是其實再過幾年,我便能想起一切,這時我也能給你程印所能給你的一切,我只是晚了一步,便輸給他了麼?”
陳修平被這帶著濃烈感**彩的話語繞的暈暈乎乎,下意識回道:“不是這樣的啊。”
孟小寶便咄咄逼人道:“程印只是因為失憶在你家中住了幾日而已,其實你們之間根本沒有什麼相處,你又為什麼會喜歡上程印?我和他差在什麼地方?你就喜歡他這樣裝模作樣的樣子麼?”
陳修平又何時見過孟小寶這樣子,只覺得這樣子的孟小寶陌生又令人心慌意亂,下意識道:“你臉長得沒師父好看。”
孟小寶連珠炮似的話語便停住了,他看著陳修平,雖看不大出來,但似乎也有點懵,然後緊接著,他便露出了一個笑容:“你不喜歡這張臉?那這樣的呢?”
說完,他的骨骼肌肉都蠕動起來,只是幾息的功夫,出現在陳修平面前的,便是另外一張臉了。
——又妖異,又精緻,眼波如霧如煙,讓人想起能夠勾去人魂魄的迷媚之花。
陳修平突然想,這才應當是魔道至尊的長相,因為一看到這張臉,所有人就都應該被迷了心智。
“這張臉,我並不是太喜歡,不過這是我原本的樣子,你喜歡麼?”
像是被蠱惑一般,陳修平覺得,自己不能夠在這樣一個人面前說出任何拒絕的話語。
他想要點頭,卻又另外一股力量在他心中,拉著他讓他別點頭,一時間,兩股力量在身體裡來回拉鋸,甚至都產生了不知來自哪的疼痛。
然後一個溫暖的東西覆蓋在了頭頂之上,也覆蓋了這一股疼痛。
他聽見了師父熟悉的如泉水般清冽的嗓音,這種奢華的嗓音說出來的話確實赤/裸/裸的嘲諷:“要點臉好麼,尊者。”
孟小寶眯起了眼睛,他看著程印,臉色陰沉下來:“你為什麼會進來?”
程印掃過眼前的山洞,然後一把把陳修平拉到了自己的身邊,然後他看著孟小寶,冷笑道:“情況有變,尊者,扮豬大賽,終止了。”
這樣說著,他帶著陳修平,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離開了黃泉末路。
109
陳修平是後來才聽說具體發生的事的——他們這些小修士大多都是後來才整理了所有的訊息。
琉璃宗突然來人,說比賽前中途截殺長境宗的是另外一個參賽宗門,大宗自帶令人膽寒的天賦技能,比賽便被強行終止——卻不想琉璃宗得寸進尺,直言鏡心道境因作為補償直接歸屬於他們。
這下各大宗門就不願意了,雖然琉璃宗是個龐然大物,但是強龍還壓不過地頭蛇呢,更何況,難道就只有你們長境宗有靠山麼。
對峙之中,歡喜宗突然跳出來,直言他們的靠山就是大名鼎鼎的紅塵道君——雖然現在還不是有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