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見楊玉宣給虛花迫成如此模樣,不由心中大急,救友心切,謝好舉起孤冥戰劍便往虛花身上招呼而去,鷹雪見狀,也顧不得許多,抽出天衍神劍,也朝虛花冥羅攻去。
有了鷹雪和謝好二人加入戰團,楊玉宣頓感壓力大減,此時他才知道自己以前是如何的狂妄自大,沒想到學會九印絕劍,成為第二代的封魔戰神之後,還是不能完成誅邪獵魔的神聖使命,看來自己真是沒用,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超越鷹雪了,連這個都辦不到,還談什麼理想、希望,楊玉宣此時心情越想越沉重,越是如此,自卑感便越重,哪裡還有心思作戰,劍法已經毫無章法可言,手中的琚琰聖劍幾乎要脫手而飛。
“楊玉宣!休要胡思亂想,專心禦敵!”鷹雪已經看出了楊玉宣自卑的心態,急忙出言喚醒了迷惘中的楊玉宣。
在鷹雪的斥喝下,楊玉宣突然清醒了過來,以自己那單薄的修為,又怎麼會是冥界巨頭的對手,正如金甲人所言,自己的確是太沖動了,暴露得太早了,看來以後的麻煩肯定還很多,想到這裡楊玉宣不禁有些自責起來,不過,他的精神卻因此集中起來,急轉腳下五靈步法,重新與虛花纏鬥起來。
“天衍神劍!你是截天!”虛花冥羅突然失聲叫了出來,雖然冥界的主要對手不是截天,他亦沒有同截天作正面的對訣,但是這把天衍神劍他虛花還是記憶深刻的,幽冥邪王已經命人將人神兩界所有的對冥界威脅甚大的神劍的模樣及劍法的特徵都詳細地記錄了下來,這些秘密檔案,虛花當然看到過了,只不過,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巧在今天會碰上。
鷹雪沒有出聲回答,虛花不由疑心大起,他虛晃身形,脫離了三人的包圍,突然起身騰空而起,浮在空中一動不動,亦不知在玩什麼花樣。鷹雪等人根本就無法攔住虛花,只覺得他的身形比五靈步法更加飄忽、迷離,根本就無從琢磨。
突然一股陰冷的氣息向鷹雪、謝好和楊玉宣三人壓了過來,在截天的提醒下,鷹雪發出一道浩然之氣與這股陰冷之氣相抗衡,不過,這股陰冷之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只是匆匆一瞬間便消失於無形。
虛花冥羅有些疑惑地從空中飄了下來,以奇怪的眼神仔細地打量著鷹雪,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而鷹雪三人不知虛花在耍什麼詭計,亦停止了攻擊,全力戒備著虛花。
“朋友,莫非你便是這兩位小兄弟的頭,修為不錯嘛,既然你能夠認出我來,想必應該是故人,敢問你叫什麼名字?手中所持的劍可是天衍神劍!”虛花冥羅突然客氣地問道,其實他心中也是無比地驚駭,眼前這位貌不驚人的中年人,竟然也修煉至本命元神,以他的修為竟然無法看破此人的真身,虛花所懼的當然並不是鷹雪,他是怕眼前的人是截天的替身,虛花心中最大的懷疑便是,天衍神劍明明是在一個年輕人的手中,當日透過幽光鏡,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的,這可是他親眼所見,但是,為何現在又會到了這個中年人的手中,而異邪也曾告訴過他們,截天的替身亦是一個年輕人,而現在天衍神劍卻莫名其妙地到了這名中年人的手中,難道冥族和異邪的情報有誤,抑或是這名中年人就是截天所幻化的,一切的疑慮在虛花心中不停地轉動。如果萬一自己真是不幸碰到截天,恐怕今天得有一場惡戰,這可不是他所希望的事情,面對天衍神劍這種神利器,再加上截天,這場戰鬥可是有些懸。
鷹雪可不知道虛花現在心中所想,不過,他對虛花的突然轉變也大感驚詫,說實在的,虛花的修為實在是高得出奇,以鷹雪等人的修為是絕難望之項背的,鷹雪真是有些汗顏,三人已經出盡全力,而虛花卻似在同他們喂招一樣,遊刃有餘,似乎是想仔細觀察他們的劍法,如果虛花要痛下殺手的話,恐怕三人早就已經倒下了,不過,虛花現在似乎是像有什麼顧忌一般,神情之中有些猶豫之色。
鷹雪剛想出聲應答的時候,截天突然阻止了鷹雪,讓他就這樣保持沉默,如果一出聲肯定是會露餡的,剛才要不是截天籍著鷹雪的身體發出一股真氣與虛花的陰冷真氣相抗衡,鷹雪的真身肯定會被虛花看破的,如此一來,事情可就麻煩了。
虛花畢竟有些心虛,他可不願打這糊塗仗,他可不是怕鷹雪等人,他是怕眼前的這名中年人是截天,如果真是截天的話,他寧願先行離開,再謀計策,不過,眼前這三個人,如果不除去的話,以後肯定是冥族的大敵,現在只有趁他們羽翼未豐之時予以剷除,方為上策,想及於此,虛花亦有些猶豫起來。
謝好和楊玉宣見鷹雪一言不發,二人也就緘口不言,其實他二人早就想打退堂鼓了,不過,眼前的形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