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密的地下室中,突兀的響起了這麼一段女聲,頓時讓王翰感覺到自己的脊背上一片片的冰涼。
“嘻嘻……我在這呢,要不是看在你是雪女同族的份上,我才不會理你呢。”悅耳的女聲再次從王翰的背後響起。
王翰迅速的一轉身,便看到密室的牆壁上,掛著一副一尺見方的風景畫,這是一副描述森林風光的人物畫,畫中一位穿著公主裙,綠色長髮的美少女,正站在綠色的森林中掩嘴而笑,還向著王翰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被你看到啦!嘻嘻……”畫中的美少女開心的在畫中轉了一個圈,傳出了一片銀鈴般的清脆笑聲,描著金色花邊的白色公主裙,也隨著少女的舞動而輕輕的向上旋轉了起來,露出了底下那雙小巧白嫩的腳丫子。
“你好,我叫¥%¥%&#伊莎貝爾·貝利@#%*%&#¥%克萊瑪蒂斯·卡斯爾%%薇薇安,嘻嘻…,朋友們都叫我薇薇安,你也可以這樣叫我,嗯,那麼現在該你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嘻嘻……”畫中美少女薇薇安雙手輕輕拉著裙角,禮貌的對著王翰先行一禮,在報出了一長串的名字之後,自己又忍不住的輕笑了起來。
王翰這段時間總算也是經歷過,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了,心志也堅定了許多,這才沒有在看到這副‘畫中仙’的時候驚慌失措。
“你好,美麗的公主,我叫阿瑞斯。”王翰有些彆扭加好奇的回答道。
“嘻嘻……我像公主嗎?”薇薇安又輕輕的在畫中舞動了起來,悅耳的笑聲在小小的密室中輕輕的迴盪起來。
“像,當然像,而且你還是我看見過的公主中,最為美麗的一位。”王翰的臉上也泛起了輕鬆的笑容,與這樣可愛的美女相處總是會顯得特別的開心。再說了,哄哄美女又不會掉自己的一塊肉,自然是要揀最好聽的說。
“呃……,薇薇安,我恐怕無法繼續陪著你了,你看雪女的樣子,恐怕得儘快找人來為她治療了。”旁邊的呻吟的越發的高昂了,聽得王翰心裡像被貓抓了似的,心裡直髮癢。
更鬱悶的是,這位正在等著別人來‘救治’的美女,居然屬於看得見,摸不得的級別,現在那種欲罷不能,想上,上不了,想下,下不去的感覺,別提多難受了。
“為什麼要叫別人來救雪女……?啊~!我想起來啦,塔尼婭嬸嬸有時候也會這個樣子,那時候就得凱因叔叔幫她治療,凱因叔叔說這是真正的男子漢才能施展的治療術。原來你不是真正的男子漢,所以你不能為雪女治療啊。”薇薇安一臉的恍然大悟,揚起可愛的小臉蛋,直往王翰的身上瞧,嘀嘀咕咕的又小聲說了一句,更令王翰絕倒的話:“我偷偷看過了啊,憨憨就是用它下面的那根棍棍為毛毛治療的啊,是不是阿瑞斯下面沒棍棍,才不能為雪女治療呢?”
王翰狂暈,我錯了,這根本就是個魔女!
他衝動的差點當場就脫下褲子對著薇薇安,以驗明正身。他倒是有掏出棍棍證明自己是真正男子漢的想法,只可惜真要這麼做,他又感覺有些放不下這張臉。
“你看,她碰都不讓我碰,我還怎麼救她。”王翰狠了狠心,用中指在雪女的面板上輕輕一劃,頓時中指便被凍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朝著畫中的薇薇安,豎起了被凍僵的中指,一臉的鄙視。
“嘻嘻……,原來是我錯怪你了,不是你不想救,而是雪女不喜歡你,不想讓你救她。呵呵…”薇薇安完全的無視了王翰的憤慨,輕佻的在畫中轉了一個圈,一臉的嬌笑,輕輕的嘀咕道:“好可惜哦,我沒那棍棍,不然的話,我就能為雪女治療了;反正我不怕被凍到的。嘻嘻……”
王翰有種完全被打敗的感覺,他徹底的無語了,也不知道薇薇安,這小丫頭是從哪裡蹦躂出來的,什麼樣的家庭才能養育出這麼令人頭疼的小魔女。
“哎呀~,可惡的巴特爾老頭,不就是打碎了你家的一隻蛋嗎,為什麼要把可憐的薇薇安封印到這副畫裡來。
啊~,可惡的克里西你這個小搗蛋,為什麼要拿著這副關押我的畫到處亂跑,還讓人類的小偷把畫給偷了去。”小魔女薇薇安張牙舞爪的在畫中發著牢騷,一邊使勁的揉捏著地上的嫩草,一邊狠狠的對著巴特爾老頭與小搗蛋克里西發著,諸如沒飯吃,沒床睡覺,財寶被偷的‘惡毒’詛咒。
“啊~,善良的精靈們都到哪去了啊,怎麼都沒哪個精靈來把可愛的薇薇安從畫裡救出去啊。”話風一轉,薇薇安又發起了另外的牢騷。
王翰感覺自己的神經疼的慌,難怪這小丫頭會被人關到畫裡去。
“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