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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你殺了封總管?”申洪副總管一臉的不可思議,身體跟篩糠似的顫抖不已。
&esp;&esp;“怎麼,殺不得麼?”任蒼穹哈哈一笑,身似長虹,直接撲過去,五指已經抓到申洪的面門。
&esp;&esp;啪!
&esp;&esp;五指一用力,申洪的腦袋好像一隻爛桃一樣,被抓得稀爛。
&esp;&esp;任蒼穹殺性一起,雙拳如搗蒜,腳步如龍騰虎躍,四下衝上。不朽帝氣,蕩起每一拳的波紋,都震得虛空晃動,慘烈不已。
&esp;&esp;每一拳下,都會有一顆腦袋被無情地搗碎。
&esp;&esp;撲,撲,撲!
&esp;&esp;任蒼穹好像獅子搏羊似的,轉眼間,便將這藏珍閣的看家護院掃倒了一大半。那李文韜一臉的驚恐,他手下兩個總管,先後被任蒼穹擊斃。而自己手下所謂的精英,甚至連一個回合都敵不住。
&esp;&esp;眼看對方就要衝殺過來,李文韜面色如土,叫道:“住手,住手!”
&esp;&esp;望著驚弓之鳥一樣的藏珍閣主,任蒼穹不為所動,依舊如同猛虎下山一樣,毫不留情。
&esp;&esp;轉眼間,李文韜手下大批人,便全部被任蒼穹掃蕩乾淨。
&esp;&esp;李文韜環顧左右,除了一大片慘不忍睹的屍體外,再無一個手下,心中惶恐到了極點。
&esp;&esp;“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esp;&esp;任蒼穹一步一步逼近,顯然是打算用不朽帝氣的氣勢,將這李文韜的精氣神徹底沖垮。
&esp;&esp;“你問我是誰?到了此時此刻,我是誰對你而言,還重要麼?我是誰?我是主宰你生命的神!”
&esp;&esp;李文韜腳步踉蹌,連連後退:“你不要過來。我……我知道你是調查靈藥失竊的上方使者。”
&esp;&esp;“李文韜,我不殺你,不是因為你有什麼特別。在我看來,你的命,和他們沒有什麼區別。”
&esp;&esp;“是,是!使者大人,請千萬饒我一命。”
&esp;&esp;“饒你一命容易,我要你當著所有人的面,揭發應無涯。否則,你就陪他們一起去吧。”
&esp;&esp;李文韜陷入了猶豫當中。他是應無涯的狗,以天地誓約發過誓的。除非應無涯死了,否則這個天地誓約早晚應驗。
&esp;&esp;“我不喜歡羅嗦,我給你三個數的時間考慮。一,二……”
&esp;&esp;“我……我同意!”
&esp;&esp;李文韜如今也是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經落到對方的手裡,答應了也許未必會馬上死。不答應,現場這麼多橫七豎八的殘軀,已經告訴了他違背眼前這位大人的代價。
&esp;&esp;李文韜雖然怯懦,但也是愛惜生命之人。他知道審時度勢,知道不吃眼前虧的道理。
&esp;&esp;“好,你很聰明。不妨告訴你,應無涯的手下善火,也已經投靠我。雖然你們的利用價值不大。但我至少可以告訴你,順我者,可保狗命!逆我者,必死無疑!”
&esp;&esp;任蒼穹將李文韜一提,大笑之間,已經竄出了藏珍閣。
&esp;&esp;此刻,藏珍閣的打鬥已經將地下坊市的很多店家都吸引過來,來自各地的冒險者,逛地下坊市的客人,至少雲集數千之多,紛紛朝藏珍閣這邊湧過來。
&esp;&esp;任蒼穹將李文韜提在手上,一下子躍上了藏珍閣的頂部。
&esp;&esp;“諸位,這藏珍閣主李文韜,想必大家都認識。此人被天傷分舵舵主應無涯脅迫,為天傷分舵私藏靈藥銷贓,證據確鑿!”
&esp;&esp;“諸位可知道,天傷分舵這些年,侵吞天閣總部的靈藥,私自剋扣三分之二。轉手流入地下市場,賺取暴利,擾亂地下市場的秩序。這李文韜,便是幫兇之一!”
&esp;&esp;“啊?還有這樣的事?”
&esp;&esp;“是啊,不是說,咱們分舵的靈藥,是被荒蠻之地的盜賊偷去的麼?怎麼是舵主大人侵吞了?”
&esp;&esp;“不會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