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
當進行到第二樂章時候夏飛已經適應了星河琴的演奏方式,心中也開始逐漸感受到作者譜曲的初衷,於是他開始嘗試在彈奏中加入一些自己的理解,沒想到效果竟是出奇的好,以至於他自己也一度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沒有受過任何音樂訓練的夏飛就是靠著這種笨拙的方式將一首超高難度的曲子彈奏了出來。
“好了,把這架琴收起來,我們還是來聊聊天吧。”肖恩笑著說道,作為爺爺肖恩並不希望夏飛和艾薇兒在一起,先不說夏飛曾經殺死過自己的兒子,單是身份上的差距就足以成為夏飛和艾薇兒在一起的障礙。
但是作為簡家之主,肖恩又對夏飛今晚的表現相當滿意,畢竟他也是自己的客人,還陪著艾薇兒跳了酒會第一支舞,假設夏飛被整的狼狽簡家面子上也不會好過。
他在心中暗自埋怨李觀的手段,對付夏飛是肖恩默許的不假,他更希望艾薇兒能和李莫在一起,畢竟他們倆才能真正算得上門當戶對,可肖恩放手讓李觀對付夏飛並沒有說過可以把簡家扯進去,李觀的做法引起了他很大反感。
很快便有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移走了那架昂貴星河琴,此時距離午夜已不算太遠,屆時按照首都星圈的傳統壽星公肖恩要親自點燃煙花,慶祝自己的生日,舞會也將迎來新一輪**。
眾人議論的話題還停留在剛在夏飛的演奏,上流社會一直有著尊敬學者和藝術家的傳統,夏飛的演奏雖是未能完全讓自己融入這個圈子,但卻很大程度上消除了人們對他的質疑和不信任。
泰和夏飛的單獨談話,艾薇兒和夏飛的共舞,在加上那一曲絕妙的【星河重生】,夏飛已經為自己贏得了足夠多籌碼,一些比較開竅的人已經開始主動邀請夏飛參加自己組織的宴會,他們覺得或許有一天夏飛真的能夠在聯盟上流社會贏得一席之地也未可知,多一個對手不如多一個朋友,這個道理很多人都懂得,當然了,在這個圈子裡所謂的朋友並不是兩肋插刀那一種,而是相互利用者居多。
李觀冷冷看著眾人和夏飛搭訕,忽然,他的嘴角一揚帶起一道不易察覺的狠厲,旁邊那位聽命於他的山羊鬍老頭立即便明白了,他幾步走到夏飛跟前假意向其敬酒,口中卻大聲說道:“夏飛,聽說你有一家自己的公司是不是?”
夏飛微微一笑,自豪道:“沒錯,我的公司名曰量子,駐地在我的老家。”
山羊鬍老者點了點頭,“我還聽說量子公司上一個財政年度的銷售額是兩點三億星幣?”
上流社會的人控制了聯盟大部分金錢,而這些聯盟的頂級富豪們對金錢也是格外敏感,兩點三億這個數字對在場的許多人來說也就是一個月的零花錢罷了,夏飛的公司一年到頭才這點業績,眾人皆感到驚訝,心道:“原來他只是一個窮人?”
酒會立即安靜了下來,就連最愚鈍的賓客也能看得出,山羊鬍子這是故意再找夏飛的麻煩,否則平白無故抖出他公司的營業額作甚?要知道上流社會雖是對金錢敏感,但卻很少有人會公開談論,因為在他們看來談論錢是很丟面子的事情,更何況是這點小錢。
肖恩好懸沒氣暈過去,別人或許不明就裡可他卻清清楚楚的知道,說話的山羊鬍子叫做門迭塔,他的公司由於經營不善欠著惑星銀行大筆債務,一向以李觀馬首是瞻,是一名典型的跟屁蟲。
以門迭塔那點財力物力敢公然攪簡家的局?只怕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這一定是李觀在背後指使。
肖恩沒有說話,但是雙目卻在憤怒的望著李觀,這已經是今晚第二次了,哪怕是脾氣再好的人也忍不住會發怒。
李觀悄悄轉過身,去和身邊一位頗有幾分姿色的狐媚婦人聊天,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夏飛淡淡對門迭塔說道:“的確如此,量子公司方才成立不到三年…”
正當夏飛剛想要介紹一下量子公司的情況時候,人群忽然爆發出一陣聲音並不大的輕笑。
“三年?我家的狗壽命都比他的公司長。”
“可不是嘛,一家成立不到三年,營業額不超過三億的公司頂多只能算是個作坊?”
“這樣說來夏飛也算是一名作坊主嘍?”
“這可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沒想到我這輩子居然能夠有幸和一個作坊主在一起參加宴會。”
他們雖然說話聲音雖低但還是清晰傳進了夏飛的耳朵了,這裡畢竟還是金錢和權力的圈子,二者皆無的夏飛在眾人眼中不過是個窮人,而窮人無論在哪裡都不會有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