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其中,待到煙霧散盡,只見竹林中出現三人,一個身著鵝黃長裙的姑娘,模樣沒怎麼變,只是臉上的泥汙不再,頭髮被梳理的一絲不芶,額頭上還彎了一個月牙形的劉海,雙臂抱懷,氣哼哼的看著夏飛。
另外二人乃是一對中年夫fù,相貌平淡至極,夏飛明白,這還是風信子的偽裝,作為頂尖偽裝者,風信子夫fù似乎很不願意以真面目見人。
夏飛也沒點破,由著他們。
“賽斯,一晃十年沒見,別來無恙?”風信子笑著迎了上去,似乎對夏飛拆穿其偽裝已經釋懷。
一陣寒暄,賽斯把夏飛介紹給風信子,至於為何成了夏飛的奴隸則被他一語帶過。
偽裝的家園已然倒下,風信子只好帶著夏飛進了自己真正的家。
待到進入之後風信子的夫人在外面略一佈置,家園又被清脆的竹林包圍,從外面看不到一絲痕跡,就連那三間草房也被重新立起來。
不愧是偽裝大師”手法之快,佈局之精妙令人匪夷所思,假設再有人誤入風信子地盤,絕無法找到他家的真正所在。
分賓主落座,夫人送來竹葉茶和點心。
“這位兄弟怎麼稱呼?”風信子問道。
賽斯也不知道夏飛真名,只好用詢問的目光看著他。
“叫我阿飛好了。”夏飛輕聲道。
阿飛乃是古龍大師筆下一名劍客,快劍無雙,獨步天下,夏飛如今正被黑白兩道通緝,不宜報出〖真〗實姓名”於是便借了阿飛的名字一用。
“閣下想必就是久負盛名的偽裝大師風信子了吧,久仰,久仰。”夏飛一邊說一邊偷瞄他的手掌,只見他的左手果然少了拇指,印證了賽斯曾經說過的話,風信子二十五年前曾經失手過一次,而後再無敗績。
就算再高的高手偶爾也會失手,強大如奧羅老魔不也一樣被關在三元光譜法則禁制中,一關就是數萬年”關鍵是不能在同一個地方連栽兩次跟斗。
假設一名戰士總是一帆風順絕不是什麼好事情,極容易驕傲浮躁,風信子一敗之後再無敗績,說明他是聰明人,很好的吸取了之前的教訓,終成一代大師。
風信子呵呵一笑,“不瞞你說”其實風信子不是一個人,而一群人,我只不過是被大夥推舉出來代表而已。”夏飛點頭道:“方才姐驚慌下叫了父親,又叫了叔叔,想必那些叔叔們此刻也在不遠的地方吧?”
風信子微微一笑”“我們偽裝者一行講究無處不在,你的問題我還真沒辦法回答。”夏飛道:,“那是自然,您的手法在下已經領教過,的確很高明。”
風信子臉色一白,明明是夏飛拆穿了自己偽裝,一提起來臉上很有些掛不住。
“來”阿飛兄弟,我給你介紹,這位是我的妻子茯苓”還有我的女兒櫻子。”風信子話鋒一轉把老婆孩子介紹給夏飛。
對於風信子和他妻子夏飛沒有多看,反正都是假面目”記住相貌也沒用,倒是櫻子姑娘絕對是真容,此刻她正在拿一塊綠豆糕撤氣,一口咬下大半,歪著腦袋,也不搭理夏飛。
很沒有營養的寒暄過後,風信子問道:“阿飛兄弟,方才你是怎麼看出櫻子的偽裝?不是我自誇,櫻兒從便極有天賦,又得了我們夫妻倆真傳,打從七歲開始,你還是第一個識破她的。”
櫻子姑娘一聽說到自己,豎起耳朵仔細去聽,眼眨了又眨。
夏飛道:“昨日下了雨,土壤泥濘,賽斯身高體胖,一腳踩下去有坑。”
櫻子突然站起來,指著夏飛道:“你胡說,我們偽裝者怎麼可能不注意這些細節,方才我已經模仿的很像了!”
夏飛微微一笑,“可惜啊,櫻子姑娘模仿的腳印很像,卻忽略了一個細節,人的角弓中間並不是平整的,除非扁平足,否則不會是一腳下去腳印四齊,略帶些凸才對。”“而且賽斯的左腿受過傷,腳印偏向外則一點點,由於腿上有傷,他的步點經常有偏差,一步五十厘米,下一步就可能是四十九厘米。”
風信子一家聽呆了,的腳印和步點模仿,竟會有這麼多玄機!夏飛的觀察能力也實在是太驚人了!
“其實這些細節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櫻子姐是個姑娘家,不像賽斯是個粗野大漢,走路時候雙腿微微有些想要夾緊的意思,大腿內收肌無法完全放鬆。”
責櫻子臉當即就紅了,她還是雛,雙腿微微有些併攏完全走出於女孩子天生的自我保護,畢竟男女構造不同,高手從女孩子走路便可以分辨出對方是否還是處女,也是一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