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問自己,可是心裡卻是萬分的不願。
因為娘去得早,父親怕他沒人管教被祖母給慣壞了,所以對他的管教自來都十分嚴厲,他按照父親的話乖乖的讀書、長大,就連對母親這事兒也是一樣。
如今他好不容易有了自己想要的,為什麼大家都要反對他呢?他能明白長輩這麼做是為了他好,也知道按照禮法來說,他不應該這樣忤逆堅持,可是,他真的想這樣任性一回。
俞夫人得了訊息後匆匆趕來佛堂,外面跪著的全身跟著俞天瑞的小廝和伺候的丫鬟。
兒子直直的跪在佛祖面前,消瘦的身子更顯單薄,想起小時候他也是這般直直的跪在自己的面前,可是那時候他面對的是俞家老夫人。
想起往事,俞夫人的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也沒有叫俞天瑞,而是扶著丫鬟回房去了。
坐在臨床的椅子上想了半日的心事,等到暮色漸進,涼意越重時才醒過神來,叫了聲門口守著的丫鬟。
“去佛堂告訴少爺,讓他回房養著吧,明日我就親自去王家拜見王夫人。”
俞夫人果然次日一早用過早飯後就出了門去,劉氏正在屋裡和府裡的管事對賬,聽見下人說是俞家大夫人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