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傅歧月的病治癒,朕就。。。。。。”
“不可能。”殷臥雪直接截斷傅翼的話,對於他的“大度”,殷臥雪感激,隨即又道:“哮喘是打從孃胎裡帶出來,就算臣妾和二。。。。。。李御房的醫術再精湛,也不可能將傅歧月的哮喘治癒。”
“殷眠霜。”傅翼臉色一沉,咬牙切齒的叫道,該死的女人,就不知道騙他嗎?以前的她不是很擅於說謊騙人嗎?這時候要她說謊,居然誠實了。
“臣妾只能配製緩解哮喘的藥,讓他在發病時減輕痛苦。”殷臥雪直言道,傅翼的眼神告訴她,他對傅歧月是真的關心,如果不是傅歧月跟他差不多大,還真懷疑傅歧月是他的兒子。
傅翼沉默不語,眼神是毫不掩飾悲痛,對,此刻他的眼神流露出的就是悲痛。
他擅長掩飾自己,或許他篤定,殷臥雪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和神情,才毫無顧慮的顯示出最真實的一面,熟不知,殷臥雪跟他一樣,有在黑夜視物的本領,宛如白天般清楚。
“哮喘真不能治癒嗎?”傅翼再次不死心的問道,他現在最放心不下的人便是歧月,最擔心的就是歧月的哮喘,只要能治好歧月的哮喘,傾盡一切也在所不惜。
“不能。”睨了傅翼一眼,殷臥雪斬釘截鐵的道。
對沒有把握的事,殷臥雪不會拍著胸脯給人承諾,況且哮喘是真的不能治癒,只能控制與減輕發病時的痛苦。
“你不是大夫嗎?”對傅歧月的病,只要有一線希望,傅翼就不會放棄。
“大夫也是人,不是神。”殷臥雪抬手揉搓著眉心,真是頭痛,第一次,她跟傅翼心平氣和的說話,話題卻是圍著傅歧月的病轉。
又是一陣壓抑的沉默,漆黑的御藥房,因兩人的沉默,恢復寂靜,靜得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為什麼對歧月如此上心?”傅翼突然打破寧靜,他殘忍的對她,傅翼可沒指望她會以德報怨。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就是現在的他,殷眠霜給他的記憶太深刻,深刻到想起來都覺得痛。
為什麼?殷臥雪愣了愣,回答道:“醫者父母親,那是騙人的鬼話,只因他身上的哮喘。”
如果是其他病,殷臥雪只怕連看也未必幫他看一下,更別說治。
“什麼意思?”傅翼蹙眉,他並不覺得,她是想挑戰哮喘。
“破浪也有哮喘。”殷臥雪脫口而出,說完之後她就後悔了,因為她看到傅翼妖豔的面容浮上一抹冷厲之色,鳳眸裡幽深不見底,菲薄的唇角噙著絲絲冷意。
殷臥雪暗叫糟糕,這是他發怒時的前兆,她又將一隻沉睡的獅子驚醒了。
眸光陰鷙的看著殷臥雪,話越發的冷冽,撥開她黑色如綢緞般的長髮,露出那完美的雪頸,指腹在柔滑的肌膚上磨擦著,傅翼冰冷的眼神裡染上晴欲,嘴角卻勾勒起嗜血的殺氣,幽幽的問道:“你很愛他是吧?真心的是吧?”
殷臥雪閉上雙眸,大氣不敢出,眼睛閉上,那在她脖子上磨擦的指腹,那*的動作,讓她一陣寒顫。
“你忘了朕對你說過的話嗎?”傅翼扯掉束著她青絲的髮帶,柔軟的青絲瞬間流瀉,如瀑布般直流而下,順著她優美的頸項,凌亂地披散在肩上。
“夜深了,我該離開了。”殷臥雪看著傅翼如墨的鳳眸裡,閃爍著熾熱的光芒,那是嗜血的晴欲。當下快速將他推開,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窗戶掠出。
忘了一切,甚至連東西也未帶走,有種落荒而逃的味道。
看著一關一合的窗門,傅翼沒立刻追上去,抬起手,看著掛在手上的黑色髮帶,臉上籠罩著一抹陰冷的寒霜,嘴角溢位一抹殘忍的冷笑。“這可是朕的後宮,你是后妃,能逃到哪兒去?”
收起殷臥雪還來不及帶走的藥材,傅翼身影閃動著,那速度快得用肉眼看不真,只見幾抹幻影在閃動,當他達到景繡宮,停下腳步,幻影漸漸歸為一。
離開御藥房,殷臥雪沒有急著回景繡宮,深夜又不知往哪兒去,只是四下蹓噠,有些乏了才回到景繡宮,推開門,見坐在藤椅上的傅翼,殷臥雪一愣,有轉頭逃走的衝動,可衝動歸衝動,理智還尚存。
見到傅翼,殷臥雪雖心驚膽戰,但還是定神深呼吸,盈盈走向傅翼,跪拜在地。“叩見帝君。”
“去哪兒了?”傅翼眼眸灼燒著熊熊的怒火,該死的女人,夜深人靜,出了御藥書居然不回寢宮,跑到哪兒去瀟灑了?
“隨處走走。”殷臥雪平淡的回答,態度不卑不亢,直起身,毫不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