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禍福。但落在哪裡都好,唯獨不能落在人的身上,據說這口氣要是落在人的身上的話,那麼承受到“殃氣”的這個人就會大禍臨頭,輕則無精打采,諸事不順;重則大病一場,病因又怪不可言,無處可查。
以往每當程志和趙濟勇練武累得精疲力盡之際,老江都會這麼說他們,這個習慣,直到現在也沒有改過來。而且每次這麼罵程志和趙濟勇的時候,老江都得意洋洋,顯出一副很有化的莫測高深模樣。
趙濟勇苦苦一笑:“江叔,我現在倒真的想找個人吐我一口殃氣,讓我大病一場,雖然學不到拳,但是也不用讀這個經。坦白來講,我們兩個上學的時候,言就不好,看到課本里的言,腦袋都大三圈,您讓我們讀這東西,簡直就是要了我們的親命了。”
“沒出息的東西,枉費了我一番苦心。我就不信了,二十幾歲的大小夥子,讀兩遍言就要了命了?”
“平時的話,讀讀這東西也可以,但是現在事太多,剛才吃飯的時候,還讓柱子哥給叫到訓練場審問了一番,這個假放的,真他母親的累。要是一直這樣下去的話,學校再放假,我就找個地方勤工儉學去,不過年不回來,躲個清靜。”
老江皺起了眉:“鄭懷柱找你們了?”
“嗯。”程志拉過了話茬,“剛出門就碰到他了,怒氣衝衝的找我們興師問罪。”
“這個兔崽子,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