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照顧著他的桂嬪娘娘的驚叫聲也傳了出來,“璘兒啊,你怎麼了?快,太醫,璘兒他有吐血了。”
緊接著,裡面又是一團混亂。
二皇子聽到桂嬪娘娘的話,眉心皺了皺,又吐血了?咬了咬牙,蒼焱猛地跪在地上,“父皇,皇奶奶,六弟被打傷,焱兒難辭其咎,焱兒沒有照顧好六弟,才讓他……”
皇太后一聽,重重的哼了一聲,“你起來,焱兒,這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將你六弟打成這副模樣的人,又不是你?你認個什麼罪?”
語氣雖然不好,但字字句句都是暗藏深意,打傷蒼璘的人不是蒼焱,而是蒼翟,該認罪,也該是蒼翟認罪才是,可是,皇太后看了一眼蒼翟,卻只見他依舊不動如山的站在那裡,依舊是那淡淡的笑意,就好似在看著一出好戲,一出鬧劇一般。
皇太后心中的怒意更加的濃烈了,這個蒼翟,還真是徹底的不將北燕皇室放在眼裡啊,好,很好,他現在不將北燕皇室看在眼裡,那麼,等會兒,他定要讓他知道,不將他們放在眼裡,會是怎樣的下場!
“皇奶奶,話雖如此,可是,焱兒身為二哥,理應護著弟弟,焱兒寧願被打的人是自己,可是……”蒼焱一臉的難過,一席話,說得悲痛與自責齊具,關切與傷心同在,那模樣,讓人一看,便覺得這二皇子是一個有情有義,對自己的弟弟深具愛心之人。
“焱兒啊,要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有愛心,愛護兄弟,那就好了。”皇太后嘆息了一口氣,親自上前將二皇子蒼焱扶起來,看著蒼焱,滿意的點頭,這些個皇子當中,最的她疼愛的,就要數老二和老五了,老五素來和她親近,這老二,雖然是鳳皇后的兒子,因為先帝的鳳凰後,她始終對鳳家人沒有什麼好感,不過,這老二她還是頗為喜歡的。
安寧和蒼翟看著這祖孫二人,心中皆是浮出一絲諷刺,愛護兄弟?這二皇子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啊,想到在酒館中的場景,在蒼翟和六皇子交手的時候,那二皇子不動如山的在那裡坐著看好戲,在六皇子處於下風的時候,他也是沒有出手幫忙的意思,到了最後,眼看著六皇子已經受了傷,他才假惺惺的叫著“手下留情”,論臉皮厚,若是二皇子認了第二,那麼,怕沒有人敢認第一了吧!
不知道,這皇太后若是知道了二皇子的所作所為,又會不會如此刻這般誇讚他?
“哼,宸王殿下,你將我北燕的皇子肋骨都打斷了,這事兒,你今天不給一個交代,誰也休想護得了你!”皇太后的目光轉向蒼翟,朗聲開口,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交代?本王確實是打了六皇子,皇太后想要什麼交代?”蒼翟嘴角微揚,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精明如他,和安寧一樣,都是發現了這話中的端倪。
方才他們也聽說,六皇子的肋骨被打斷了,不過,安寧當時也都看著,蒼翟對六皇子的出手雖然沒有手下留情,可是,打斷了肋骨的事情,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蒼翟和安寧對視一眼,皆是明白對方的意思,這其中必定有蹊蹺!
171章 做賊心虛,父子對戰皇帝吃癟!
皇太后冷哼一聲,“要什麼交代?哀家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把老六打成了什麼樣子,該怎麼交代,就怎麼交代!”
該怎麼交代,就怎麼交代?安寧眉毛微微皺了皺,難不成這個皇太后是想要蒼翟也被打斷一根肋骨?這可不行,蒼翟又豈是皇太后能夠動的?
安寧眸光微轉,腦中快速的思索著這其中的蹊蹺。舒骺豞匫
皇太后漲著一肚子的氣,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起來,不過,對於她來說,便是心中恨不得快些將蒼翟給碎屍萬段,在表面上的功夫,她依舊要做足了,畢竟,方才這蒼翟也說得很明白了,他不稀罕當誰的孫子,也不稀罕當誰的兒子,這擺明了是要和他們北燕皇室劃清關係了,這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
既然他不稀罕,那就不稀罕吧,雖然無法以蒼家人的規矩處置,那麼便公事公辦,雖然他是東秦國來客的身份,她照樣有方法讓這個蒼翟吃不了兜著走。
她要讓他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誰的天下。
北燕皇帝眉毛攏得更緊,經過了方才,母后怕是更加恨不得要重重的處置蒼翟了,這個蒼翟,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惹怒母后麼?他又知道,惹怒母后的代價是什麼?
北燕皇帝面對著眼前的難題,甚至要比面對著國事還要糾結萬分,這是蒼翟對他的懲罰麼?
蒼翟好看的眉毛微挑,“本王說過,本王確實是打了六皇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