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以肯定是有人想要嫁禍我們……”殷毒捂著蒼白的嘴唇,猛烈的咳嗽起來,而坐在中間的殷正天卻是閉著雙眼像是睡著了一般的沉默著。
“我當然也知道是嫁禍,可是古西魯會理智的接受這個事實嗎?”卡瑞姆也實在捏不準那個傢伙知道這件事之後的反應,能肯定的是他絕對不會一笑而過!
“有人企圖挑起我們和古西魯之間的怨恨,然後搗亂帝國的平衡嗎?”巧婆婆心裡隱約有了答案,但是卻沒有證據,“我們現在無論怎麼說都是無意義的,重要的是古西魯他自己怎麼看待,或者說他願意相信怎麼樣的事實才是關鍵。”“如果他認定是你們呢?”卡瑞姆說出了所有人都不願意聽到答案,而一直沉默的殷正天也終於出了無奈的回答:“如果真的是如此,為了保護殷家,我們將不惜一切代價和黨衛軍決裂!”“怎麼會走到這一步上呢……”卡瑞姆還想說什麼,門口已經衝進來幾名侍衛,焦急的喊道:“古西魯回來了,現在去清平居所那了。”
“希望一切不會朝著最糟糕的局面展……”卡瑞姆心裡默默的祈禱著,帝國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可經受不起再一場風暴了。
昔日高大的屋子如今已經看不見,遍地是焦黑的痕跡,還有數具一樣悽慘的屍體,黨衛軍的人已經接手了這裡,而披著軍服的古西魯卻獨自一人默默的站在那堆廢墟前,凝視眼前的景象。
“沒有現倖存的人。”蘭尼在古西魯背後小聲的說道,“動手的是殷家旗下的部隊,而帶頭的人已經離奇死亡,我認為……”“不用說了……”古西魯滿是不耐煩的打斷了蘭尼即將要說出的推斷,同時還有著一股強烈的無力,“讓我好好的靜一靜。”望著那蕭索的背影,蘭尼知道自己這時候無論說什麼都沒有用,於是默默的退下,只留下古西魯一人站在這片殘骸前。
大屋被燒成了灰燼,而自己的妻子也永遠的葬身在了裡面,內心中一陣陣的抽痛感是什麼,是悲傷嗎?像自己這樣的人還會有如此可笑的感覺嗎?
“我……本來以為,你會一直在家等候著我的歸來,我一直都可以看到你那讓我溫暖的笑,原來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相情願。”古西魯慢慢的彎xia身去,伸手抓起了一把泥土,湊到鼻子前用力的聞了聞,裡面滿是血腥味和焦味。
“我拋棄了鴉,更不會得到科斯特那個小鬼的原諒,我什麼都失去了,現在連你也失去了嗎?”哽咽的聲音微弱的只有他自己能夠聽見,渾濁的淚水悄然沿著臉頰滾落,眼前似乎又看到了那個自己最愛的女人笑吟吟的朝著自己招手,“蘭葶,你這女人,竟然不聽我的命令比我先死了……”
風,忽然大了,人的心,也突然冷了……
“領沒事吧?”蒼牙和白冥走到蘭尼的身邊,他們不敢擅自去打擾古西魯,只能來詢問蘭尼,不過後者也只是煩悶的喝著酒,沒好氣的回答道:“我怎麼知道有沒有事,但是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動手殺蘭葶的人是聖域在後面指使。”“確定嗎?”蒼牙眼裡有了明顯的殺機,聖域竟然還來主動挑釁他們!
“殷家的人,你以為都是白痴嗎?”蘭尼看了一眼古西魯半跪在地上的身影,然後非常無奈的聳了聳肩,“領也知道,那是聖域的人乾的,但是他不會選擇向聖域報仇。”“為什麼,領明明那麼……”白冥不解的看著蘭尼,在他的記憶裡,領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會受了欺負不還手。
“他拋棄了鴉,選擇了同樣擁有一樣血統的科斯特,就是說,以後科斯特才是真正的黨衛軍接班人,如果連科斯特都死了的話,那麼黨衛軍將無人可以接任,領他很憤怒,是的,他憤怒聖域殺了他的妻子,但是他卻不能傷害聖域,甚至有可能把扭曲了的怒火朝殷家pen出去!”蘭尼想到了最糟糕的可能性,“理性上,領知道我們和殷家開戰是聖域最樂意看到的,而且也知道殷家是無辜的,但是在無法對聖域出手的現在,我真的害怕領和會不顧一切就和殷家開打,接下來只要走錯一步,我們都將萬劫不復。”談話顯的很是沉重,蒼牙和白冥相信領會冷靜的考慮一切,但是如今的古西魯,真的還是從前的那個人嗎?
帝國,已經處於一片風雨飄搖中。
同時,遠離了神山的戰場,安靜的大海上,天狼的軍艦孤零零的漂浮在那,甲板上坐滿了從戰場上tuo身的天狼成員,可是卻一個個都垂頭喪氣的毫無生氣。
漫天的大雨肆虐的打在他們身上,卻沒有一個人感到難受,他們只是雙眼失神的呆坐原地。
歐陽帝死了,他們已經知道了這個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