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呀,呵呵,您倒是腿勤,也得虧樓房沒有門檻,要不然肯定被你給踢斷好幾根兒了。”春梅挖苦道。她並不知道白遲這兩天遭得是什麼罪,只以為這個傢伙肯定是憋著借轉讓辦公室的事兒怎麼多撈錢,所以沒給一點兒好顏色。
白遲很尷尬,好在這樣的事兒他經的多了,多了以後也就有了免疫力,這種程度的挖苦他還受得了。
“呵呵,小姑娘說話挺有意思的,江大偵探,聽說你昨天去通州查案去了,結果怎麼樣,是不是又破了?”裝成沒有聽到春梅的挖苦,白遲直接和我打招呼。
“呵,託福託福,還算比較順利吧。”我笑著答道——查案是假的,自然怎麼說怎麼對了。
“那是,以江大偵探的能力,什麼樣的案子到了你這兒還不是小菜一碟兒。”白遲笑道。
看得出來,他的笑容很勉強——雖說差著找我是為了和我談轉租辦公室的事兒,可幾天前剛剛拒絕我的提議,怎麼開口還真是個問題。
“呵呵,好了,白大偵探,你我都不是很閒的人,無事不登三寶殿,想必你來找我不光是為了打個招呼問聲好。說吧,有什麼事?如果不是太著急的話,我手頭還有一件案子要去處理,就不能陪著你了。”欲擒故縱,明知道對方的意圖,我卻偏偏不給點破,不僅如此,還作勢要關門送客。
“是呀,白大偵探,江先生現在可是大忙人,每天來事務所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