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應道:“道不同,就只能各走各的路。”
赤練仙子又冷笑了幾聲,道:“道不同,什麼是道,我的道是什麼,你的道又是什麼?我的赤練劍沾滿了鮮血,難道你的清風劍就沒有染血嗎?一切都是自己騙自己的鬼話罷了,小宇,你變了,你也學得像那樣自詡名門正派的偽君子一樣……”
“夠了,我沒有變,變的是你!”還未等赤練仙子把話說完,林宇就冷冰冰的打斷道,而且一向沉穩冷靜的他,語氣中竟然明顯有幾分激動夾雜其中。
“你到底是誰啊,我家相公變不變,關你什麼事,還不趕緊滾遠一點?”一旁的盈盈還嫌不夠亂,盛氣凌人的對著赤練仙子說道。
這一次赤練仙子是明顯怒了,手中赤練劍嗖的一聲,像是一道紅色的閃電一樣,破空而出,徑直的逼向了盈盈。
如此近的距離,林宇根本就做不出什麼反應,她的赤練劍就已經逼至了盈盈的咽喉前不足三公分的距離,只要她再微微用力,盈盈可謂是必死無疑。
“紅裳,不要!”林宇急忙喊道。
赤練仙子苦笑了幾聲,道:“怎麼,小宇,你心疼了,這才幾個月不見,你就把你的那個清兒給拋在腦後了嗎?”
聞此言,林宇的表情在瞬間就冷到了極點,道:“紅裳,別再徒添殺戮了,行嗎?”
赤練仙子聞此言,表情也在瞬間凝結成了一層霜,使勁瞪了一樣驚魂未定的盈盈,冷聲喝道:“如果我在從你嘴裡聽到這樣類似的話語,就休怪我劍下無情。”
盈盈一直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見此情景,倒也不甘示弱,道:“你敢殺我,你可知道我是誰嗎,殺了我,就算你武功再高,也逃不出身死的命運。”
林宇聞言,立即就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要知道這個赤練仙子平生最恨別人威脅於她,這次盈盈算是觸動了她的逆鱗。
可是還未等林宇說些什麼時,卻只見赤練仙子已經緩緩的放下了劍,好像對於盈盈背後的那股勢力很是忌憚的樣子。這個盈盈到底是什麼人,怎麼能讓赤練仙子都有所忌憚?
就在林宇沉思之際,突然只聽見赤練仙子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