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見朱慈煥拍著手跳出來,笑道:“要不說姨夫叫你,你那裡肯出來的這麼快!”焙茗也笑著跪下了。柳敬宣怔了半天,方想過來,是朱慈煥哄出他來。朱慈煥連忙打恭作揖賠不是,又求:“別難為了小子,都是我央及他去的。”柳敬宣也無法了,只好笑問道:“你哄我也罷了,怎麼說是老爺呢我告訴姨娘去,評評這個理,可使得麼?”朱慈煥忙道:“好兄弟,我原為求你快些出來,就忘了忌諱這句話,改日你要哄我,也說我父親,就完了。”柳敬宣道:“噯喲,越發的該死了。”又向焙茗道:“反叛雜種,還跪著做什麼?”焙茗連忙叩頭起來。
朱慈煥道:“要不是,我也不敢驚動:只因明兒五月初三日,是我的生日,誰知老胡和老程他們,不知那裡尋了來的:這麼粗這麼長粉脆的鮮藕,這麼大的西瓜,這麼長這麼大的暹羅國進貢的靈柏香薰的暹羅豬、魚。你說這四樣禮物,可難得不難得那魚、豬不過貴而難得,這藕和瓜虧他怎麼種出來的!我先孝敬了母親,趕著就給你們老太太、姨母送了些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