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外一副臉色,齊聲喝道:“站住!”幾個起縱,已將那人去路攔住,圍在正中。那矮胖的弟子道:“什麼都沒有,也想見我家莊主?做你的白日夢吧!”那高瘦弟子道:“你是哪裡來的黃毛小子?憑你是誰,我家莊主是你說見就見的?救人,你要救什麼人?就是你懷裡這個半死不活的丫頭?哈哈哈,這丫頭怎麼一頭白髮,人不人鬼不鬼的,莫非是妖怪?”話音未落,忽然“啊呦”一聲大叫,瘦高的身子直直向後飛了出去,一直撞到了洗藥山莊的那扇巨大的黑漆門上,哼唧了幾聲,卻沒爬起來,嘴裡罵罵咧咧的道:“臭小子,你敢踹我……”
那人懷裡抱著那個少女,一腳踏在臺階之上,看著那爬不起來的瘦弟子笑道:“我不是想踹你,我是想宰了你。”
旁邊幾個弟子方才並未看清他抬腳,這高瘦師兄便飛了出去,一個個的後退一步,瞪著那人道:“臭小子,識相的話就趕緊滾,再要不走,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那人斜斜看了他們一眼,唇角一勾,“不必客氣,儘管上。”說著腳下又上一步。
那幾個弟子對視一眼,點一點頭,忽然同時大喝一聲,撲將上來。那矮胖子從腰後拔出兩個像是錘頭的東西,卻比人家用的大錘小了不知道多少,看起來倒像是一對兒搗藥的錘子,摟頭蓋臉的向著那人砸去,他旁邊是他的四師兄,長的雖然瘦小如猴,卻比獨生子還機靈,手裡拿著一把匕首,閃電一般欺到那人身邊手臂一探,向著他腰間刺去。
那人似是笑了一下,足下輕輕一點,已然飄身而起,避過了那隻匕首,矮胖子手裡的搗藥錘還沒落下,眼前便已空下,正自愣了一下,後腦勺上便已給人重重一踹,大叫一聲,頭暈腦脹的向臺階之下撲去,正撞在四師兄身上,四師兄本就瘦小,一刀刺空還沒站穩,便被他撞倒在地,兩人一齊疊著從臺階上滾上去。
那人長笑一聲,飛身掠上石階,一腳踹開緊閉的黑漆大門,卻未進去,回身一腳,將從他後面撲上來的麻臉弟子踢飛,接著輕身一縱,已進了門內。剛剛進門,便見眼前寒光一閃,兩柄長刀從左右兩側,向著他頭頂直臂下來,略一偏頭,身子向左一歪,幾乎橫了過來,躲開那要砍在頭上的兩刀,兩柄長刀落空,卻都不停留,一直向下,那兩個拿刀的人似也算準他手裡抱著人,再使不出什麼能耐,除了退出門外,便會死在這兩柄刀下。誰知眼睜睜看著兩把刀已快要落到那人身上,那人卻也沒有退出去的意思,一愣之下,卻聽耳邊一聲輕笑,左邊那人小腹之上忽然劇痛,竟是給那人手肘狠狠撞了一下,那人身法實在太快,本來算準是自己的刀先落在他脖子上,這一下卻落不成了,蹬蹬後退幾步,捂住小腹。右邊那人還沒看清,卻見自己師弟竟然臨陣脫逃,十分憤怒,正要開口大罵,眼前白影一閃,一條腿已抬到他面前,繞過他手中鋼刀,腳尖一點,正正踢在他下巴上,那弟子被踢得頭向後一仰,手裡的刀也又跟著舉了起來,就在這轉瞬之間,那白衣男了已直起身子,右腿一屈,撞在他腹上,那弟子痛的大叫,卻比他師弟堅強許多,咬著牙揮刀便砍,刀吹下來,手腕卻忽然一頓,被什麼東西一格,再不能動,定睛一看,卻原來是一條腿,還沒等反應,那腿已一翻一卷,自己手裡的鋼刀竟然不知怎麼,向著自己身上砍來,那弟子大叫一聲撒手向後一跳,卻還是晚了半步,自己胸前給自己的刀劃了好長一道血口子。好在他師弟此時終於緩過一口氣來,揮刀又上,只是這次還沒等刀落下,他腿上便捱了一腳,只怕產時骨折,“哎呦”一聲,跪在地上,痛的連人也罵不出,只想喊娘,還沒來得及喊,頭上便又捱了一腳,栽倒在地,這次只有哼哼的份,連娘也喊不出了。
那白衣男人一腳抬起,踩在他胸口上,微微彎腰,淡淡的道:“風銜柳在哪?”
那弟子疼得直哼哼,“莊主在……在……”
“在哪!”一雙黑眸中閃過一絲冷冽寒光,腳下用力,那弟子終於殺豬一般叫起來,大聲道:“在、在三夫人房裡!哎呦!”
他這句話說了等於沒說,白衣男子微微冷笑,一腳踢在他下巴底下,這人只來得及“哎呦”一聲,不算瘦小的身子也便飛出去,壓在站在院子裡的另一個弟子身上。
白衣男子站直身子,向著面前看了一眼,只見在面前的臺階之下,已經滿滿當當站了三四十號人,個個對他怒目而視,一個看起來年紀稍長,臉上留了鬍鬚的人站在最前,大聲道:“你是何人!是來我洗藥山莊踢場子的麼!”
白衣男子眸光淡淡從這些人臉上一掃,微微笑道:“我不是來踢場子,我來拜會貴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