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如此說法可說是理所當然,蘇文也就信了他。
小姚與馬飛既已轉醒他們眾人也不願在此處多留便出了村子朝北邊行去,剛走出去沒多遠幾人便看到一個綠衣女子正被幾顆暗紅色的光點圍著。看那樣子,正是賢宇幾人在村子中遇到的那類似瓢蟲的暗紅色光點。此刻那些光點圍著那綠衣女子卻沒有鑽入她的體內,反而像是在與她嬉鬧一般圍著綠衣女子轉悠。如此的景象看在賢宇等人眼中不知怎地反而又一種異樣的美麗,不過賢宇幾人都是修行之人很快就想到了問題所在。那暗紅色的光點如此可怕,此刻卻不襲擊那綠衣女子這很是不合常理。
仁英傑冷聲道:“看來我們可以為死去的那些村民報仇了,那些暗紅色的小蟲定然是這綠衣女子所放。”
眾人聽了仁英傑的話也是點頭複議,如此情景幾乎就是鐵證如山。仁英傑大喝一聲:“妖女納命來!”話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經飛了出去。
其餘幾人看仁英傑飛出也不再猶豫跟在他身後朝綠衣女子去了,賢宇看著那綠衣女子眉頭又皺了皺。這綠衣女子他見過不止一次,正是那曰在樹林之中幾人遇到過那個女子。綠衣女子見仁英傑朝自己飛來眼中露出一絲鄙視和一絲殺氣。她並沒有慌亂,在她的眼中仁英傑不過就是自己的手下敗將。仁英傑落到綠衣女子的身前冷聲道:“你這妖女,我今曰便要為那些死去的村民報仇!”仁英傑說話間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一個黝黑的東西,看那形狀像是一方硯臺。那硯臺通體黑色,樣子並非十分對稱。在那硯臺之上寫著許多小字,離的近的幾人看的清楚,那上面所書的正是天下學子必讀的《論語》。
仁英傑口中念道:“天地正氣君子所用,君子硯去。”只見那硯臺猶如一顆流星一般衝著綠衣女子而去,其上那些黑色凸起的小子似乎在浮動著。
那綠衣女子也不慌張,她甚至沒有正眼看仁英傑,只是在那裡與那些暗紅色的小蟲玩耍。她在小蟲之中蓮步輕移,雖說沒有特意的去做些而什麼動作,但看在他人眼中就彷彿是在跳舞。那些暗紅色的小蟲說也神奇的很,它們隨著女子身形的變化居然也在變化著,就好像是在給那綠衣女子伴舞。君子硯眼看就要撞到綠衣女子的身子,她卻不做任何動作。看到如此情景東方傾舞幾人的心中一緊,如此淡然的女子不是瘋子那就是高人了。
第二十二章 妙舞
眼看著君子硯就要擊在那綠衣女子的身上,那綠衣女子竟是渾然不絕在那裡與那些害了無數村民姓命的小蟲玩耍。仁英傑見此情景卻是心中大喜,他上回敗在了這綠衣女子手上一直心存怨恨,如今眼看能一雪前恥怎能不喜?五丈……兩丈……一丈,在眾人的注視中君子硯終是擊在了綠衣女子那曼妙的身子上。
並無眾人以為的驚呼,四周很是安靜。等眾人回過神來朝那綠衣女子看去之時,只見那綠衣女子依然在與那些蟲子玩鬧,只是他所立之處卻離那君子硯有兩三丈之遠。眾人心中一緊,方才明明親眼看到那君子硯擊在了對方的身上,怎地如今那女子居然絲毫無損?仁英傑又羞又怒,兩次在同一人手中失利而且對付又是個女子。更為重要的是,兩次丟人都是在自己心愛的女子面前。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感覺,仁英傑大喝一聲君子硯飛速的回到了他的手中。他的面上滿是殺伐之氣,其餘幾人都感到了他身上的殺意不自覺的朝後退了幾步。即便是修為低微的修道士若是爆發出巨大的殺意思,那也是不容小視的,更何況這仁英傑乃是妙儒谷谷主孔鴻儒的大弟子,那一身本領想想也不會是修為底的。
只見仁英傑臉色陰冷,他口中默唸妙儒谷法訣,身上慢慢的居然聚集起了一層如玉一般晶瑩的光芒。待到光芒圍住仁英傑全身,只聽他提高了一些聲音道:“子曰其身正不令而行!”一聲低喝方才落下仁英傑的身後慢慢的浮現出一個竹筒模樣的物件,那東西看起來似真似幻散發著一種浩然正氣。那竹筒般的東西慢慢朝兩邊展開了去,眾人這時才看清楚,那居然是一卷竹簡。竹簡全數展開,之間其上寫著許多的文字。那些文字並非如今天下通行之文字,看那樣子倒像是春秋時期的文字。雖說那些文字不是今文,但當頭了兩個大字眾人都看的清楚——儒經
肖寒風神色有些激動,他看著那懸在仁英傑背後的竹簡對眾人輕聲道:“這便是妙儒谷的鎮谷至寶《儒經》了,不過這並非真的《儒經》只是一個幻影而已。凡是修煉《儒經》到了一定境界其身後定會出現《儒經》之幻影。這幻影並非一般幻影,其有很強的攻殺之勢氣。”
幾人聽肖寒風說話的工夫仁英傑已然動了,只見他背後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