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脫身不開,就只能我這個做兄弟去為長輩奔喪,這才突然離開……”
“大膽妖孽!”
洪蛇大聖何止身毒心毒,他的嘴巴也毒,三目紫猿勃然大怒,這還有什麼好談的,聖諭也無需頒佈了,摘桃侍郎帶上四位銀蟾侍衛轉身就走。
打仗不是摘桃侍郎這種文官的事。可蝕海連湯都煮好了,又豈容他逃脫,身子一擺化作洪蛇本相直擊長空去!
“十一天聖父母暴斃都是我傳送的。親生兒子不能守靈送終是為大不孝。天聖不孝啊!這種事不足為外人言,所以摘桃小兒你不知道。”桀桀怪笑聲中,巨蛇橫空向著三目紫猿衝來。
三目紫猿看似狂妄其實不傻,蝕海已殺過一個使者,哪會在乎再殺一個,紫猿敢再來走這個過場,心中自有戒備、外間也早都有了仔細準備。
外間來自十萬山的帶兵大將一見摘桃侍郎急退,立刻揮手傳令,三百最善穿遁疾飛的蝗天郎振翅急撲智慧天,前去接應三目紫猿猴;其後大軍開拔,準備入境廝殺。
十萬山此次帶兵大將名喚上九瀆,官拜安遠將軍,軍令頒佈後上九瀆不忘對跟在身旁的一頭白麵大猿笑道:“袁督軍指揮有度,有您老坐鎮,諒那小小的智慧天掀不起什麼風浪。”
十萬山只要出兵,無論陣仗大小,主軍大將身邊必有督軍隨行,督軍皆為十一天聖寵信的人物,將軍不能不好好巴結,否則就算立下天大功勳也架不住督軍一句讒言抹殺。
安遠將軍上九瀆是個聰明人物,有關軍馬排程、進退安排都是他一手籌謀,但‘統籌調派’的功勞一定要讓給督軍大人。
白麵猿袁督軍笑道細聲細氣:“縱有幾分功勞,也是仰仗十一天聖的洪福。只求安安生生地辦好這趟差事,帶了蝕海妖孽的人頭回去。不負聖恩……”
話未說完,前方遠處砰砰巨響突兀暴散!
來自堪堪飛出智慧天的三目紫猿、銀蟾侍和即將衝入靈州的三百急行蝗天郎之間的怪響、巨聲!
一個人於疾奔中,突然撞到了一堵牆上,就是這樣的聲音;撞樹也差不多。
裡面的就要逃出、外面的即將殺入,但無論裡面的還是外面的,全都被一面看不見的‘牆’攔住。
所以裡面的逃不掉,外面的衝不進!
摘桃侍郎撞得自己臉面劇疼,鼻子都流血了。心中倉皇暗忖:怎可能!智慧天的護界大篆不是被摧毀了麼。
沒什麼不可能的,蝕海是蛇,為了口吃的能盤結定身三天不動隱忍等待的蛇子。他連湯都煮好了,為了吃這口肉早有細緻安排,被摧毀的護篆只是智慧天諸聖讓敵人毀去的。
另有一道無痕隱篆行布,無可查不可見,不發動時乾脆就是不存在的。只等開飯時候、擺上桌的鴨子要飛時候此篆才會發動。
咚咚巨響仿若擂鼓,裡面外面多少妖精撞牆,外間十萬山妖軍立刻施法破禁,內中三目紫猿急聲叱喝:“護駕!”四頭銀蟬侍衛飛身護衛大人身邊。
左首雙蟾一個昂首向天一個俯身向地,同時張口猛一提息,智慧天靈州內天色頃刻沉黯。大地迅速沙化,此雙蟾,吞天化地!
右首二蟾同樣一對天一對地,各自於‘咕嚕’怪響中奮力向外一吐,一蟾口噴銀沙。直上蒼穹化作漫天繁星;另一蟾噴出惡臭血河一道,落地一瞬無邊沙地滾滾沸騰。盡化腐骨噬魂的血色大海。這雙蟾,飛星煮海。
再轉眼星光閃盡化殺術、血浪轟天暗藏兇法,天海連勢乾坤成劫,困殺境內諸聖。
四位銀蟾侍衛的本領是了不起的,否則也不會被摘桃侍郎選作貼身侍衛。
摘桃侍郎又與袁督軍沾了些親,是以軍中將領對他也多有迎奉,來時路上就要妖將笑言:“何須大軍壓境,只憑侍郎大人和四位親衛,掃滅智慧天就綽綽有餘。”
是巴結,但也不算離譜,四蟾聯手封殺天地何等威風!
智慧天內殺劫浩浩,星辰血海衍生層層重法,雷聲法音充斥天地。而天外妖兵催起的破禁法術也已殺到,洶湧大力轟砸於智慧天的無形護篆上,轟轟大響震徹八方!
霎時間智慧天內外巨響連綿暴鳴起伏,亂聲一片充斥耳鼓,就在這片亂聲之中,突然又是‘轟’一聲炸響轟動!
一千隻蟈蟈蟋蟀的吵鬧中,突然加入了一聲洪武大炮轟鳴,會是怎樣感覺?此刻智慧天,便是這樣的情形,新起的大響太過震撼,以至這聲音噴起瞬間,其他一切法音雜響都失去了‘威風’……那些聲音仍在,只是再無人注意;那片嘈雜依舊,卻顯出分外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