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宮中,魅惑君王,壞了楊廣的江山,我等也算省心省力。”包廂內傳來一道陰沉的話語。
正說著,下方大門開啟,無數文人士子擁蜂擠進來,一雙雙眼睛狂熱的看向舞臺,一位容顏靚麗的中年女子緩步登臨舞臺:“各位,今日公孫大家借貴地演出,多謝各位捧場。”
女子聲音清脆,彷彿一塊鐵石,聲音落下大堂居然安靜了下來。
“好厲害的催眠術。”張百仁動作愣住,在其眼中這女子居然僅憑藉一句話就將場中眾人催眠,天音教端的詭異。
一番無用的白話,卻激起了場中狂熱的氣氛,無數士子紅著眼睛紛紛吶喊,中年女子退去,樂器緩緩響起,接著就見一道嬌媚的身姿落入場中。
劍光霍霍,殺機盎然。
公孫大娘的劍是表演的劍,更是殺人劍,在迷醉美好之中,叫你魂飛魄散葬送於劍光之中。
“果真是公孫大娘。”張百仁看著場中的身姿,緩緩舒了一口氣。
但見公孫大娘周身劍光漣漣,猶若是落日下西湖的水波。
動若雷霆雨露,靜若雲捲雲舒。
劍光濤濤猶若無量大海,忽悠一轉卻化作了萬頃碧波。
動若狡兔,靜若處子。
就連張百仁也陶醉在公孫大娘的舞姿之中,不可自拔許久無語。
“公孫大娘的修為比我想象中走得要遠的多。”張百仁眼睛微微眯起,緩正襟危坐:“已然可以稱作劍仙也!”
公孫大娘化作了真正的劍仙,而張百仁依舊是劍客,沉醉於紅塵中的劍客。
雙方走的不是同一個路子。
“美麗!此舞本不應該出現在人間,今日得見,不遺此生。”驍虎痴痴呆呆的看著公孫劍舞,只見漫天波濤收斂,再次化作一個白衣佳人,手中拿著寶劍站立在舞臺上。
“好!”
猶若驚雷炸響,下方江湖草莽、文人士子俱都瘋狂叫好,屋子內的氣氛到達了頂點。
張百仁拍拍手,公孫大家的劍舞卻是非同尋常。
五陵少年爭纏頭,一曲紅綃不知數。
纏頭,乃是纏繞髮絲的絲巾。
洛陽城中多豪客,卻見一男子跳出來道:“公孫大家劍舞無雙,小人母親七日後大壽,願出三千貫請公孫大家去獻舞。”
“李老三,你這區區三千貫莫非是打發要飯花子嗎?”一個白中年人跳出來:“公孫大家,小生王旭,願意出萬貫買大家一曲。”
此時那中年白衣美婦走上臺,對著公孫大家一笑,扯開公孫大家纏頭的絲帶:“眾位仰慕公孫大家,若想討得公孫大家歡心,還需拿出爾等真本事,叫公孫大家看看心意。誰若能得到這纏頭,便可與公孫大家單獨一述。”
聲音帶有一種莫名的節奏,聽的張百仁心神搖拽,劍意縱橫瞬間斬去了所有雜念,腦海恢復清明,再看看下方面帶狂熱的眾人,眼中閃過一抹心驚:“天音教好手段。”
正說著,此時下方瘋狂叫價已經開始,一位面帶肥胖的中年男子站出來,擼起袖子道:“我出三千貫。”
“區區三千貫也好意思出來獻醜,我出七千貫。”一個風度翩翩計程車子不屑道。
“我出萬貫。”一位周身帶著金銀、翡翠的男子呲著大黃牙,露出了一抹笑容。
“一萬三千貫。”
“一萬八千貫。”
“兩萬貫。”
“……”
“五萬貫。”
一貫相當於一千文錢,等於一兩銀子。一兩黃金等於十兩銀子。
區區一個纏頭而已,萬貫都能買幾個漂亮的姐兒了,甚至於青樓頭牌都能拿下。
在古時候消費力低的可憐,五萬貫簡直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一千兩黃金!”二樓有人開口,霎時間大堂一驚,一千兩黃金買的怕不是纏頭,而是心意。
就算高門大族想要拿出一千兩黃金也要好生思量一番。
開口的是一位年輕公子,一雙眼睛痴迷的看著下方公孫大娘。
公孫大娘面色古井無波,不為所動。
“一千五百兩黃金。”三樓的宇文述開口。
此時宇文述呲牙咧嘴,疼的彷彿割肉,一千五百兩黃金絕對不是小數目了。
“三千兩。”又有人開口,這聲音有些熟悉,張百仁一愣,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本官乃宇文述。”宇文述推開窗簾,露出了自家面孔:“三千一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