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墨沒有猶豫多久,笑著說:“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你想想,如果大家都同意了我的提議,那我也可以好好地在遊戲世界裡玩。大家的目的不就都是為了活著迴歸現實世界嗎?既然這樣,靠著我的技能,可以完成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紀康看著呂墨,笑了笑,說:“不管你要怎麼說,我都不願意相信你說的話。只要我能活到遊戲的最後,我便能夠獲得遊戲的勝利。我無須相信你,而如果我還活著,你的計劃就無法得以實施。萬一真的讓你慫恿了一群人為你戰鬥,不願意相信你的我,是不是要被你殺死呢?你說,我現在該要做點什麼?”
董友聽懂了紀康的意思,手裡多出了一把手槍。紀康的意思就是要在這時候把呂墨給殺了,他不是聖人人,沒必要去考慮別人的生死,就像沒人會在乎他的死活。
呂墨被董友用槍給指著腦袋,他沒想過事情會發生到這一步。原本以為上官雪兒會給自己說兩句的,沒想到上官雪兒安靜地坐在一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而紀康從頭到尾就沒有相信他,而且有自己的想法。呂墨心裡緊張得不行,冷汗直冒,只要董友手指抖動一下,他就要被遊戲淘汰,也就是死亡。
呂墨強行微笑著說:“那個,我們可不可以冷靜點再談一談?如果不行的話,我這就離開,好吧?我絕對不會再打擾到你們。”
紀康豎起食指,左右搖晃幾下,意思是不行。看著呂墨,紀康冷淡地說:“你別把別人想得太天真了,我們都是成年人,不是小學生。其實我生死都無所謂。就算我能夠在活著迴歸現實世界,也只不過是迴光返照。你知道我是怎麼死的嗎?”
呂墨搖搖頭,董友和上官雪兒也挺好奇。他說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紀康淡淡一笑,半瓶啤酒下肚,撥出一口酒氣,盯著呂墨說:“我得了腦癌,還沒到晚期。但是醫療費用太高,家裡負擔不起。癌症這東西,還不一定可以治好。所以,我跳樓了,隨後來到了這所謂的遊戲世界。說只要獲勝便可以活著迴歸。但我想過了,沒用的。所謂的奇蹟,只不過是我跳樓了,還能被救活。但我的癌症依舊還在。這你明白吧,生死對我而言都無所謂。或者說,我更希望死的人多一些。”
紀康說的一番話,讓上官雪兒和董友不知所措,該是安慰他還是怎樣。而呂墨則是心中震驚,難怪紀康會不信任他。這就是關鍵所在。紀康擔心的,是呂墨也有個人的問題,需要靠願望去解決。而這一點,呂墨無法反駁,也找不到別的理由。
上官雪兒想了想,說:“既然這樣,那可以讓呂墨許願,所有玩家都健康地活到一百歲啊。”
紀康搖搖頭,問著:“呂墨,你覺得健康地活到一百歲,這是一個願望還是兩個願望?”
呂墨不明白紀康是什麼意思,猶豫著回答:“一個?”
“誰知道呢,或許是一個,或許是兩個。我們猜不到遊戲之神是怎樣的想法。但我可以猜測你的真正想法。遊戲如果按照你的意思去進行,你將會成為遊戲中最大的贏家。獲得遊戲的勝利,而且還可以進行許願,讓遊戲之神為你實現。其實你的技能可以讓你獲得無盡的好處。但是,你做錯的一點,是想不勞而獲。如果你有能力,你可以帶領你的小隊獲得勝利,在許願時讓所有玩家復活。別說什麼互相信任,想要做偉人,需要付出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想讓大家放棄生命,只為了讓你獲勝,這個想法,打一開始就是錯的。”
“雖然你與第一小隊的進行了合作,但我可以肯定。第一小隊裡,絕對有人是不信任你的。好了,說了這麼多,你可以死心了吧。”
呂墨點點頭,紀康說得沒錯,勝利是需要自己獲取的,而是不是靠別人送到手裡。
董友把槍放了起來,呂墨稍微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被搶指著頭了。上官雪兒也覺得紀康是在說服呂墨,而她也從紀康說的話中想到了很多事情。
呂墨平靜地說:“那讓我也加入你們吧,我想靠自己的努力獲得最終的勝利。”
董友笑著說:“可以,人多力量大,但是,你的小隊裡的施令和巫豔,你得自己想辦法解決他們。”
上官雪兒也是點點頭,同意呂墨的加入。雖然呂墨的技能沒一點用處,但人多總歸是有好處的。
大家等著紀康說話時,槍聲響起。“砰”的一槍聲響,呂墨被子彈的衝擊力帶著從椅子上倒下,軟倒在了過道中。紀康開了槍,大家都沒反應過來,董友和上官雪兒看著這一幕都愣住了,想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
看著槍口上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