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這些八旗韃子,那麼大清也不復存在。
大清不復存在,自然他多爾袞這個攝政王也就可以消停了。
“攝政王大人,明軍兵鋒遠超我們想象,不如,,,不如我們撤兵吧。”
這時候一個旗主王爺猶猶豫豫站出來說道。
他這話立即也是得到其他幾個旗主王爺的認同。
“是啊,攝政王,明軍戰力今非昔比,這還只是放在山海關城外的十萬人,
若是那明國皇帝領剩餘二十多萬人馬出關,到時我八旗大軍如何抵擋?”
這一次多爾袞一共也就只帶了十三萬人馬過來,而現在面對李起三十萬大軍中的十萬人,都敗得如此慘烈。
如果李起真的親自領兵出關,以三十萬大軍大兵壓境,那場面他們都不敢想象了。
“混賬。”
多爾袞大怒,對這些旗主旗主王爺喝罵道:“一場敗仗就把你們打成這個樣子,你們還是我大旗的旗主王爺嗎?你們還是我愛新覺羅家的子孫嗎?”
這些人主張撤兵,不但是對明軍示弱,徹底低下了八旗韃子高傲的頭,同時也是在公開的打他多爾袞的臉,
讓多爾袞在八旗上下臉面無存在,這叫多爾袞如何受得了。
眾人被多爾袞罵的不敢回嘴,畢竟多爾袞不論是在權利,還是在道德的指責上,都佔據制高點,讓他們無從辯駁。
多爾袞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眾人無不是躲閃,不敢與之對視。
熟悉多爾袞的人都知道這是他在尋找潛在的敢跟他作對的人,但凡是敢與之對視的人,多爾袞無不是將其視之為在挑戰自己的權威,
對於這樣的人,多爾袞必是要除之而後快的。
更不要說現在這樣的時候,那更加是如此了。
見一眾人等都是不敢擼自己虎威,多爾袞這才是感到滿意。
多爾袞殊不知自己的這種行為往往乃是弱者的表現,真正的強者,還需要這樣來震懾眾人嗎?
老虎即便是久居山洞不出,試問又有哪隻野獸敢靠近山洞?
真正的強者,那是不需要宣誓權利的,因為他的權威早已是被確立。
“傳本王令,夜間加強巡查。明日擇機再戰。”
“遮。”
孤月高懸,夜晚的寧靜越發的令人感到心慌,便是大風吹的韃子大營弄出一點動靜,巡查的韃子都是一陣激靈,慌忙檢視,生怕是明軍來偷營了。
營內尚且如此,營外的韃子探馬就更不要說了,那都不敢眨眼睛,生怕自己一個沒注意,就有那暗處射來的利箭取了自己的性命。
如此這般,何止是一個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可以形容。
一邊緊張的注視著四下的動靜,一邊韃子也是不由得一陣嘀咕,什麼時候開始,面對著那些豬狗一般的漢人,自己還要提心吊膽了。
緊張而又漫長的一夜終於是過去了,可怕的明軍沒有來,負責巡查計程車兵無不是長舒一口氣,暗道僥倖。
不過這時候他們人人無不是頂著一雙熊貓眼,無精打采,路都走不穩了。
昨天的那一晚,這些韃子可真真是巡查了一夜,沒有絲毫懈怠,再加之精神又是高度緊張,不精神萎靡才怪。
換下班來,這些韃子回大帳去休息,一個悶頭睡下,此時心裡許多韃子都是不禁感慨,以前那巡查大營,巡著巡著就去睡覺的日子算是一去不復返了。
“皇爺,洪承疇帶到。”
天才剛剛亮,錦衣衛指揮使王孝珍便是前來對李起稟報,說是洪承疇被潛入韃子內部的人給抓了,如今已經帶到了山海關。
李起一聽,大為高興。
洪承疇雖然為人可憎,但他的才能卻也是出眾的,如今他被自己抓了,多爾袞便猶如斷了一隻臂膀。
“看來老天爺都是在幫自己啊,一切竟然是進行的如此順利。”
李起感慨一句,而後命人將之帶了進來。
此時的洪承疇五花大綁,身上的繩子將他綁的緊緊地,脖子喉嚨上都是有幾道勒痕,臉上也是很髒,顯然多日沒有洗臉。
這也沒什麼奇怪的,就他洪承疇的名聲,指望錦衣衛對他有好待遇,那不是開玩笑嗎?
要不是他名氣大,被李起重視,估計早就在錦衣衛的折磨下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雖然如今錦衣衛權利不如以前,但是這點還是不算什麼的。
“洪承疇,上次你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