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原承天深孚人望,這場浩劫,非得原承天出面不可,原承天與雙方皆有交,若能周旋其中,或可消餌戰禍。因此自己不可分心,仍要急急趕赴中土,先見到麒麟再說。
想到此處,就現出身影來,揚聲道:“諸修上覆無那,原承天雖被陷凡界,即將便至,還盼無那盡力周旋,莫要輕啟戰釁。”
諸修循聲來瞧,見是一名白衣女子立在雲端之中,那女子相貌秀美之極,著實不可方物。那清風自這女子身上拂來,自是如蘭似麝,中者如醉。
九瓏見諸修吃驚,且想來西土本地修士,不知自己來歷,心中道:“我不顯大能,怎能震懾住諸修。”
於是再現七朵白蓮,五大法像,手中託著一道赤焰,乃是大日神火。剎那間空中異像紛呈,五光十色,讓人瞧得眼都花了。
諸修見九瓏顯出法像大能來,齊齊驚呆了,只當是仙庭仙子降臨昊天,急忙拜伏於地,口中稱頌不已。
九瓏道:“我先前所言,務必轉告落伽無那知道。”
諸修同時叫道:“謹遵仙子法旨。”
九瓏也不停留,身子一轉,就向中土遁去,同時向承天宮諸修傳下數道法旨。
乃令公子我素天問謹守承天宮,由任太真領著獵風,侍一等,率承天宮極道境界以上者,前出百族落伽山觀陣,以分仙族聯盟之勢。
再傳一道信訣於五越禪師處,乃請五越禪師出面,代為遊說,只盼蘇璇樞能聽從勸告,罷戰休兵。便是不然,亦可緩上數日,以待承天回返昊天。
信訣傳出之後,任太真很快回訣,言稱遭法旨行事,其後又有五越禪師欣然應請,要來落伽山處走一遭。
九瓏諸事安排妥當,這才再施凌虛步法,一步而入中土浮羅火陸。剛剛踏足浮羅火羅,就見前方雲霧滾滾,殺氣沖天,於一座小島上空,有數千靈禽靈獸正混戰成一團。
而在戰場之側,高空雲端之中,則另有一群獸禽藏於雲中,緊瞧著雲下戰場,躍躍欲試。
九瓏知道中土有三方並立,是為檮杌,風贏與白虎,若論白虎這方實力,著實強過檮杌風贏,奈何仙庭兩大世尊分魂有意替換四神,又怎容白虎玄武這方得勢,自是明裡暗裡,要助檮杌風贏。
九瓏暗道:“那白虎生性要強,承天又與檮杌有約,不便相助任何一方,不過中土獸禽之爭若是仙庭插手的跡像,那可就有失公平了,不可不管。”
她細細瞧來,只見島中戰場,似是白虎眾與風贏眾相爭,隱在雲中窺戰的,則是檮杌一派。如今白虎與風贏相持不下,檮杌亦不便出手。
但無論是島中雲中,皆不見三方首領。
九瓏正在驚訝,忽見一道黑雲滾滾而來,黑雲中裹著諸多靈獸,在那裡張牙舞爪,於諸多靈獸之中,捧出一名玄衣女修來,正是當年的周方晴,如今的玄武了。
那玄武一出,小島四周波浪翻湧,躍出數百水族來,在那裡齊聲喝道:“玄武真君,我等受白龍差遣,來助玄武真君破敵。”
玄武點頭道:“來的正好。”
九瓏正要瞧玄武此刻修為如何,又要觀仙庭是否插手,便隱在雲中不出。
這時自島中飛出兩隻靈獸來,皆是半獸半人之狀,向前迎住了玄武。
其中一名虎面修士道:“玄武,你來的正好,今日正要讓你知道我等的手段,不將你打落元魂,誓不收兵。”
另一名熊首修士則嗡聲嗡氣的道:“白虎卻在那裡,我今日專找他廝殺。”將手中雙錘在胸前一擊。
這一擊不得了,端的是地動山搖,那浮羅天河首先受到震動,一道道巨浪無端生出,將一眾水族打進河中。
九瓏暗道:“此錘必有仙庭大能加持,玄武未必就是對手,我勢必不能袖手,要暗助玄武成功。”
玄武見這熊首修士雙錘威能驚人,亦在暗暗心驚,忖道:“風贏檮杌本是死敵,竟然聯起手來,這也就罷了,偏偏白虎剛剛入關衝玄,他二修就恰好殺到,這其中定有玄機。”
但如今白虎不在,諸獸禽皆指望自己出手,玄武又怎能示弱,袖中取出一塊黑黝黝的鐵牌來,正是他的本命法寶玄武牌。
虎面修士手的法寶乃是一對破罡雙菁劍,當下念一一聲法訣,雙劍於空中一併,就向玄武剪來。
玄武笑道:“這等俗寶,也敢來與我鬥法。”鐵牌向上一迎,三寶相觸,就是轟然一聲巨響,其中一柄法劍頓時就被打折了,另一柄法劍被法力所激,也一下子飛出千丈去。這虎面修士剎時雙劍皆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