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十年的時間也休想完全解析其中的奧妙……甚至趙沉露本人,也未必能完全理解其中的奧妙。這個劍陣,毋庸置疑是洪荒時代的遺產,而且是最頂級的遺產,我不知道她是從哪裡得來的,但顯然不是趙氏家族的傳承。所以,要麼是從聖宗得來,要麼就真的應了那個傳說,她是生而知之的重生者。但無論如何,趁她重傷之際,再利用這個碎月劍陣,我們就有足夠的把握真正將她擊倒。”
說完,趙凌波退後兩步,留出時間空間供在場人消化這些資訊。
片刻後,最先提出問題的,卻是趙洪武。
“趙沉露重傷,你又掌握著這種……堪稱絕妙的劍陣,那麼我們能做的,就不僅僅只是擊倒她了吧。”
趙沉露看了趙洪武一眼,說道:“當然,雖然這個劍陣的使用難度非常高,但只要能用好劍陣,殺了她也是可能的哦。”
“那麼……”
就在趙洪武眼前一亮,試圖就這個問題深入探討的時候,會場最後排一個人舉起手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殺不掉的,魯莽的行為只會適得其反,你們這是在將所有人都往死路上推。”
趙洪武和趙凌波同時轉過頭去,只見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劍修,緩緩站起身來,自報家門:“我是趙新宇,金玉散修,聽聞各位要以公審大會的形勢審判趙沉露的罪行,特來獻計獻策,只是想不到你們召開群策會,居然是商討了一條死路出來。”
趙洪武皺緊了眉頭:“我沒聽過你的名字。”
“你也不需要聽過我的名字,你只需要知道,這個碎月劍陣,會把所有人都逼上死路就可以了。”
“危言聳聽……”趙洪武搖了搖頭,伸出手掌凝聚真元,就要將這個來歷不明的中年劍修驅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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