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待蕭晨回應,海月山冷哼一聲,右手向朝著前者甩去,將一物擲了過去。
蕭晨眼疾手快,一把將向他飛來的物品接在手中。當他低頭看向掌心的時候,發現赫然是枚納物戒。
“這算是賞你的,裡面的東西,應該讓你受用一生,價值比得上二十個丹陽帝國。”海月山用一種施捨的語氣,向蕭晨道,一副吃定對方的神色,“而我的條件很簡單,以後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女兒面前!”
聽到海月山的話,蕭晨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久久不語。而在另一邊,被前者稱之為海家婢女的女子,瞧著他露出的驚訝表情,心中冷笑起來。
“看來老爺饋贈的財富,讓這二流帝國的小子驚訝嗎?”這婢女瞧著蕭晨的眼中,盡是譏諷,“擺在眼前巨大的財富,他定然也會選擇那納物戒吧……”
就在這婢女認為蕭晨會收下海月山擲去的納物戒時,對方卻做出出乎她意料的行為。
聽完海月山描述完納物戒中財富的分量後,蕭晨眼中沒有絲毫動容,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納物戒丟了回去。
“怎麼,嫌少了不成?”海月山接過擲回的納物戒,眉宇一跳,冷笑不已,“年輕人,太過貪心的話,可不是什麼好事。”
“你可以輕視我出身不及你們,也能蔑視我現在的修為,在你們眼中弱小……”蕭晨平舉起手中的重玄劍,靈氣毫無保留的從體內衝出,再度凝聚於劍身之上。
“你這個小子,到底想說什麼?”海月山眉頭一擰,盯著蕭晨靜靜等待他的下文。
“不要用那種膚淺的東西侮辱我!”蕭晨體內龍吟轟鳴,四周地面被身上爆發的強大氣息衝擊,揚起塵土。
海月山瞳孔收縮,眼前視線被那土黃揚塵遮擋。而在下一刻,蕭晨身形突然從中衝出,化作金色真龍虛影的靈氣,將他的身形徹底籠罩在其中。
望著被金色靈氣籠罩身形衝來的蕭晨,海月山嘴角隱約有些笑意,轉瞬即逝。
“雕蟲小技!”臉色再度變為冰冷的海月山,只是抬手間,就捲動了龐大氣勁,直接將蕭晨身上靈氣刮散。
“砰!”
被海月山揮手間打回去的蕭晨,重重跌在地上,胸口一悶,噴出口淤血。重玄劍和黑玄劍雙雙落在地上,鏘鏘作響。
“唔!”瞧見蕭晨這樣的海靈兒,劇烈掙扎起來。然而海月山在她身上束縛的無形力道,讓她根本沒有辦法掙開。
“你們之間沒有Wèilái,又何必這麼執著呢?”海月山看著蕭晨掙扎的從地上爬起,搖了搖頭,似乎對他這個行為不理解。
“我和靈兒有沒有Wèilái……那由我們自己評說。”蕭晨伸手將嘴角的血跡抹去,眼神堅定的看著海月山,“路靠我們自己走,你又有什麼資格去替我們決定。”
“……”蕭晨的話讓海月山沉默,半響後才緩緩道,“你不明白,有時候決定某些事情,將會遇到難以估計的麻煩。就好像你執意要和我女兒在一起,那些追求她的年輕才俊,會施展各種手段,致你死地!”
“是嗎?”海月山的話讓蕭晨咧嘴一笑,“我相信到時候,被我踩在腳下的,反而會是他們!”
海月山再度默而不語,他從蕭晨的眼中沒有看到絲毫恐懼,那雙眸子中充斥的只有Zìxìn,那種絕對相信自己的眼神,讓他動容。
畢竟任由海月山怎麼想,都不Kěnéng想到,蕭晨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
一個嘗試過死亡的人,在他的面前還有什麼苦難能夠阻礙其前行腳步,還Yǒushì情能夠讓他恐懼。
“小子,現在在你面前有一個機會。”海月山說著,向蕭晨攤開手掌,“五年之後,海家會舉辦招親大會,如果想要得到我女兒,就在那個時候來吧。”
“五年之後,招親大會……”聽完海月山的話,蕭晨雙眼一凝,口中喃喃。
“沒錯,如果你真的想要和我女兒在一起,那就在五年之後來海家證明自己,將其他的對手全部擊垮,抱得美人歸!”海月山攤開手,笑著向蕭晨道,“不是你說路和Wèilái,要靠自己決定嗎,那你就在五年後親自證明給我看,你和我女兒Wèilái的路,到底是什麼樣的!”
“好,五年之後,伯父可別捨不得你女兒跟我走了。”蕭晨咧嘴一笑,雙拳死死攥緊的道。
“就怕五年之後的招親比試,你是第一個爬著出海家的人。”海月山也冷笑一聲。
“那就等著看吧。”蕭晨說著,向海靈兒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