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大小、紅光閃閃如同寶石的朱果,似乎比他服用的那顆朱果,年份還要高上一些。
這些靈藥、靈草足足有十餘株,兩個花圃上閃爍著淡淡的白光,似乎是保護靈藥的禁制。
大廳的正zhongyāng,有著一張鋪著不知名毛皮的石chuáng,石chuáng上盤膝坐著一具骷髏,骷髏身外披著一件黑sè法衣,腰間掛著一個金燦燦的儲物袋。
除了石chuáng,骷髏,兩個花圃,以及洞府頂端鑲嵌的月光石之外,洞府之內別無他物。
“冒犯了!”
張陽向著骷髏微微一禮,神識掃了掃之下,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而後一揚手,骷髏腰間的儲物袋飛到了手中,神識在儲物袋內一掃,不由眼前一亮!
儲物袋內的東西分作五份,一份是堆在一起的中品靈石,足足有五百之數。一份是一塊玉簡,一份則是一隻玉瓶,一份是放在一起的幾十張中級符籙,最後一份則是一把尺餘長短的金sè小劍。
單單靈石就不是一個小數目,而張陽更在意的是玉瓶,只見他手上光芒一閃,一個通體玉質的玉瓶出現在手中,開啟之後,隨著一股濃郁的藥香飄出,往下一倒,倒出了三顆鴿子蛋大小、通體ru、白sè的丹藥。
三顆築基丹!
加上孟姓修士儲物袋內的一顆,自己修煉到練氣九層,便可以嘗試築基了!
張陽嘴角微微翹起,忍不住lu出了幾分興奮之sè,珍而重之的將築基丹收起之後,手上光芒一閃,又出現了一把尺餘長短的金sè小劍。
這口金sè小劍之上散發著耀眼的金sè光芒,十分奪目,一看便是不俗。
“這是?”張陽仔細打量了一番,神識一掃之下,想起宗門記載,讚歎道:“寶器!”
寶器,是介乎於法器與法寶之間的器物。
修士進階金丹期,便可以煉製法寶,收入體內溫養,隨著溫養的時間越久,法寶的威力越大。然而金丹期修士煉製法寶之時,也有著失敗率。
煉製失敗的時候,有時是直接成了廢品,有時則是成了半成品,還保留著法寶的幾成威力。
這種半成品,雖然金丹修士對之不滿意,但到了築基期修士手中卻是一件寶物。有著法寶的幾成威力,對於築基期修士來說已然不俗!
其威力遠遠大於頂階法器,又不如法寶,久而久之,這種半成品的法寶便有了一個名稱,稱之為寶器。
由於寶器威力不俗,有著幾分法寶的特xing,練氣期修士難以駕馭,唯有以築基期修士的神識才能驅使的動,所以寶器一物是築基期修士的專署。即便如此,擁有寶器的築基期修士也不很多。
金丹期修士也不會吃飽了撐的,拿著煉製法寶的天材地寶故意煉製失敗,是以,寶器一物算是稀有之物,一般都是有價無市,一經在修士之間的拍賣會上出現,便是驚人的價格。
張陽神識一掃,試著驅使這把金sè小劍之時,便感覺到有心無力,略一思索,便知道這是一件稀有的寶器!以他遠超同階的神識,亦是力有不逮。
寶器最明顯的一個特徵,便是可以隨意變化,可大可小,已經有了幾分法寶的特xing。而法器一物,卻是不能隨意變化。
把金sè小劍珍而重之的收入儲物袋之後,張陽嘴角lu出幾分笑意,又是一個意外之喜。
儲物袋之中,除了築基丹與寶器之外,便是五百之數的中品靈石,幾十張中級符籙,還有一塊玉簡。
略一猶豫,張陽手上光芒一閃,玉簡出現在了手中,貼在了額頭之上。
半晌之後,張陽收回玉簡,臉上閃過幾分吃驚之sè,他本以為這塊玉簡是洞府主人留下的修煉功法或是秘術之類,算是一個傳承,沒想到卻是一塊記載著洞府主人生平事蹟的玉簡。
即便是如此,也不會讓張陽有些吃驚,讓他吃驚的是,洞府的主人生前是散修聯盟的修士,而散修聯盟的高層,做的卻是類似於‘殺手組織’的事情。
洞府的主人,出身攀附於玄天劍宗的修仙家族,孟家。早年因為四靈根的資質,在家族之中不受重視,修煉資源貧乏,便外出闖dàng成了散修。
這位修士幾番闖dàng,最後來到了散修聯盟,憑藉著家傳的三分劍訣以及幾分運氣,竟是築基成功,成為了一名高高在上的築基期修士。
築基期修士在散修聯盟之中,已經是中高層之流,這位修士築基成功,在散修聯盟的地位暴漲之後,漸漸接觸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