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的存在,是所有恐懼之眼中吸血鬼的祖先,在經過接近一年的能量吸吮之後,這些祖裔吸血鬼的實力已經不是那些普通的惡魔所能比擬,就算是大惡魔在這些吸血鬼面前,也要保持絕對的警惕。
這些吸血鬼連同被它們感染的後裔們開始向邪神的大軍發動了可怕的攻擊,由於原本就屬於邪惡產物,這些吸血鬼非常熟悉邪神大軍的所有動向,對於那些惡魔和大惡魔的戰鬥方式,這些吸血鬼同樣瞭如指掌,而另一方面,惡魔們對於吸血鬼究竟是如何戰鬥並不清楚,此消彼長之下,吸血鬼的攻擊在短短几個小時之內,就將邪神的大軍擊退了多次,從而為張義的從神們贏得了寶貴的休息時間。
面對由於不停感染,數量不減反增的吸血鬼大軍,邪神們最終不得不聯合起來,它們從一個正面與吸血鬼大軍發動了最終的決戰,戰爭足足持續了24個小時,整個戰場最終變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泥濘沼澤,吸血鬼和惡魔的屍體連同血液膠結在一起,讓整個戰場表面堆高了數十米,以至於那些大惡魔根本無法在上面行走,稍有不慎,那些有著沉重身體的大惡魔就會掉進這些沼澤之中,永遠無法出來。
24小時的戰鬥讓惡魔軍團在勝利面前停頓了更長的時間,同時也讓吸血鬼們損失慘重,在所謂的“最終戰場”上,最後只有13名不同族裔的吸血鬼脫離戰場,進入了張義的大修道院祈禱大廳,而剩下的數以億計的吸血鬼,以及被吸血鬼基因感染的感染體死在最終戰場之上,當然,這些吸血鬼也讓基本上同樣數量的惡魔一起死去。
三名邪神加速了最終戰場上的空間變化,驅散了所有的屍骨沼澤,重新開始對張義的城堡發動了攻擊,不過這一次,它們重新遇見了休整了整整48個小時,所有疲勞都一掃而光,全部能量都已經補充完畢,此時正處在最佳狀態的的8名張義的從神。
城堡的外圍雖然已經被那些惡魔們拆毀,但是城堡內部的大修道院祈禱大廳建立在一個非常高聳的平臺上,距離地面也有近千米的高度,雖然沒有外城的城牆高大,但是卻更為險峻,從地面到祈禱大廳的入口,僅僅只有一條狹窄的通道,在通道周圍的空間中,全部被張義施加了大量的空間設計,換句話說,在祈禱大廳的周圍,全部是張義簡化版的奇想空間,這樣的空間對於邪神來說可能只能產生一點點作用,但是對於那些惡魔來說,就變得宛如天塹一般,邪神的惡魔大軍只能沿著那條狹窄陡峭的朝拜之路向上攀登,這種方式的戰鬥,只會對張義的從神們更為有利。
應該說,沒有沙歷士這樣在邪神中負責進行謀劃,同時沒有哥達帶領惡魔軍團披荊斬棘,恐懼之眼中的惡魔軍團根本無法發揮出它們真正的實力,在其他邪神做出改變前,惡魔軍團在這條朝拜之路上已經付出了可怕的犧牲,整條崎嶇的山路從頭到尾已經被惡魔的鮮血洗滌成通透的藍色,而且那種大量積澱的靛藍血液最終讓整個山路變得如同是一條用藍寶石雕琢出來的道路,這條道路是如此的壯觀和美麗,以至於就連從神中見慣大世面的蘇斯納卡也不由發出感慨,它認為,這將是整個銀河中,最為美麗的朝拜之路,即使是皇帝陛下的那條黃金階梯也無法與現在這個奇景相媲美。
除了美娥諾普斯,張義的從神中沒有誰曾經前往地宮,更談不上去觀摩那個通往皇帝陛下神位所在的黃金王座,當然,瑞拉和瑞斯那曾經在昏迷的過程中經歷過那條臺階,不過這樣的記憶對於兩個虛擬生命來說,更像是一種痛苦的回憶,所以她們也並不清楚黃金階梯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對於蘇斯納卡的說法,美娥諾普斯沒有予以反駁,在這樣緊張的戰鬥中,保持一點樂觀情緒,讓自己的精神能夠得到及時的休息,對於每個從神來說都非常重要。
不過,戰鬥到了現在,最終還是進入了最為艱難的時刻,張義在自己的奇想空間獨自對抗一個成神已經數十萬年的老牌神明,實力,經驗等等方面的差距可以說非常巨大,而張義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非常的不容易,而現在,在神國的能量已經開始匱乏的時候,張義已經無法將神國的能量更多的分擔給他的那些從神,因此,在祈禱大廳之外的戰鬥,最終需要從神們自己努力才能取得勝利。
瑪拉,樂高,辛烈治也無法忍耐自己的手下繼續磨磨蹭蹭,它們輪番出擊,在這條充滿死亡味道的朝拜之路上拼死戰鬥,雖然多次被從神們聯手打下通道,但是也讓這些從神變得精疲力竭。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那些邪神隨著戰鬥的向後拖延,同時伴隨著自身實力的逐漸下降,在這種時候,它們對於那個潛藏著的沙歷士提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