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時候,即不痛也沒感覺,他的胃抽成一塊石頭狀。
他的胃,就象被打怕了的小動物一樣,一直縮成一團哆嗦。
帥望微微垂下眼睛,這一切會改變的,一切都會變好的。
這世上再沒有什麼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就象斷了癮一樣。韓青現在死了,對他的生活有什麼影響呢?一點也沒有。
我曾經以為他比整個世界都重要,值得用別人的生命,自己的良知來救他,那不是瘋了嗎?
帥望笑笑,只因為那時……我需要他嗎?
不知為什麼,這些清平理智的念頭,讓他的胃部抽搐刺痛。
生命奪走你最愛的,結果就是你一生念念不忘,直到重新得到時才發現自己已經不再需要。
付出那樣大的代價得回的東西,竟然沒什麼感覺了。
韋帥望,你明白了嗎?你想要的那個,在你孤苦無助時,張開雙手撲過去,立刻得到擁抱和安慰的韓叔叔其實永遠不見了。不是他變了,是你變了。
帥望有一種奇怪的平靜感。
象死一般的平靜感。
遠處雪地細細碎碎傳來腳步聲。
帥望回頭。芙瑤坐著小轎勿勿而過,小轎停下,芙瑤伸手摸摸帥望的臉:“臉色這麼難看,一定是又同你師父談過不愉快的事了嗎?”
帥望笑:“沒有啊。”
芙瑤一根手指抬起他下臺:“他一定是提那件事了。”
帥望慢慢微笑,是的,被你說中了,我傻站在那兒,剎那間感覺萬念俱灰,什麼都沒意義了。是的,被他一句是我誤解你,帶回到過去了。
如果你誤解到要殺我的地步,信任與愛有個狗屁用啊。
所以,得了吧,你還是說,這就是我的責任的好。
不不不,我不是說你用詞不對之類的,不是我過敏,我只是……別提起那件事就好,每次提起來,都象是有人把我的頭狠狠按進泥水裡,即噁心又窒息,最神奇的是,我根本不想掙扎。
多麼熟悉的感覺,我明知將死,卻毫不掙扎,任由他捏碎我的喉嚨,然後……
帥望笑笑:“滾去忙你的事吧。”
芙瑤拍拍他:“你就是欠揍。你師父慣著你,你就納悶他為啥不是燈神有求必應?”
帥望沉默。
他不想同別人說,被人殺死的一剎並不只有悲哀。
那悲哀到了極點,已經變成一種喜悅,呵,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