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被人族修士擊殺的訊息傳開。
但是沒人知道那名人族修士的模樣,因為所有見過他的妖修探子都已經死了,而妖修屍骸也被帶回了鉅鹿仙緣城。
每一次,被襲擊的妖修都會發出強烈的求救訊號。
但是,短短十個瞬息之後,等其它妖修同夥趕過去支援的時候,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戰場,還有死亡氣息。
自三隻八階鷹修被殺後,城外那些妖修探子們越來越難掌握鉅鹿城內人族修士的動靜。
那名神秘的人族修士,卻總能輕易找到它們的所在。
這頭蛇妖修小心翼翼地吐著舌頭,神識感知著周圍的靈氣波動。原本安全無比的偵查活動,現在已經極為危險。
忽然,遠處的天際傳來一陣靈氣的擾動。
“不好!”
這隻蛇妖修愣了一下,馬上驚醒過來,想都沒想,朝著遠離鉅鹿城的方向就要逃走,同時發出一陣尖銳的求救呼號,喚來附近的其它妖修。
啪!
它駭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破空之聲。
一名人族修士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它的頭頂上。
那人族修士渾身燃燒著紅色的血焰,速度急如閃電,如影隨形的鬼魅一樣。
無論它往哪裡逃,都被人族修士搶在前面。
轟!
這頭蛇妖修慌不折路,頭顱突然一陣劇痛,頓時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氣血和法力正源源不斷地湧出,而那名人族修士的雙手正打在它的身上。
直到它體內最後一滴氣血和法力都流失乾淨。
附近的妖修同伴也沒有趕來。
整個過程只有短短的三個瞬息。
葉晨收回了功法,他噬法大法又精進了許多。
揮手收了這隻蛇妖修的屍體。
葉晨祭出飛劍,朝著鉅鹿仙緣城疾速而去。
又過了幾個瞬息之後,殘餘的幾隻妖修探子才膽戰心驚的來到了剛才的戰場。
戰場已經空空蕩蕩,什麼也沒留下,只有剛才打鬥搏殺的痕跡和空氣中留下的濃烈血腥氣息。
“該死!那……那個人族修士到底是什麼修為?難道是元嬰修士出手?”
“不可能,人族修士的元嬰修士數量少,都在忙著和化形妖修鬥法,哪有閒工夫理會我們這些低階妖修探子!只有金丹修士,才會整天盯著我們不放!”
“他怎麼會知道我們的位置?”
“不行!我們根本覺察不到他的動向,他卻總能找到我們!根本鬥不過他!我們遲早都會死在他的手裡!”
“我看……還是回東海吧!就算回去受到族長的處罰,也比在這裡白白送命要強!”
“不錯,還是走吧!”
殘餘的幾隻妖修探子神情驚恐,商量著。
它們終於下定了決心。
寧可回去,接受各自妖修部族族長的處罰,也不要留在這該死的地方送命。
……
短短十天的時間,葉晨與皇甫曦兒一共擊殺了十七頭金丹期妖修,鉅鹿仙緣城周圍的妖修探子已經被葉晨完全消滅。隱雷戰鳶再也無法在鉅鹿城周圍數千上萬裡範圍內,找到妖修探子的蹤跡。
“鉅鹿仙緣城周圍的妖修探子,已經被葉晨絞殺乾淨!”
“這怎麼可能?葉晨他們二個名金丹初期修士,清掃了鉅鹿仙緣城附近所有的探子妖修?”
“我出城去看過,確實已經找不到一個妖修探子了!”
鉅鹿城的修士們漸漸發現,他們幾乎看不到金丹妖修的蹤跡,不由沸騰起來。
如果說這件事是別的金丹修士做的,他們並不相信,但是葉晨做的,他們不得不信。
漆黑的夜空如同一張帷幕,遮住了一切光芒,連閃爍的星光都隱藏起來。
夜空之下,鉅鹿仙緣城卻是燈火輝煌。
葉晨和皇甫曦兒的獵殺妖修探子行動,已經震驚了整個鉅鹿仙緣城,城中的數十萬修士享受著難得的安寧,再也不用擔心神出鬼沒的妖修探子。
雖然妖修沒有完全的敗退,甚至其餘的仙城還在妖修的進攻中不斷出現傷亡,但至少鉅鹿仙緣城迎來了短暫的安寧。
城主府中,元嬰期的尤明親自宴待葉晨以表彰功勳,一百餘名金丹修士濟濟一堂,尤元鴻的臉色極為難看,但在父親面前也只好裝出一副淡然的神態。
皇甫曦兒和葉晨坐在一起,許多金丹修士滿懷敬意地向二人敬酒,為這大功以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