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之下,三名天虛修士能支撐多久,能撐過三十息已經算他們相當厲害了。
等到天虛二人組趕過來,這三個誘餌恐怕早就被古機門五名修士給聯手強行擊殺,然後古機門修士遠遁而去,準備下一場針對天虛二人組合的伏擊。
整個戰場的主動權,完全落在古機門修士的手中。
現在四名古機門修士正從河道對面,快速朝三名天虛修士包圍過來,一旦成功合圍,就能把他們全殲在這裡。
只是進展有些過於順利!
嚴寒心頭反而多出一絲擔憂。
……
“跟嚴寒拼了!”
“殺出一條路,脫離他們的包圍圈!”
“看劍!”
三名天虛門修士激動怒吼,祭出各自飛劍,全力朝後方的嚴寒迎面衝去。
河道對面是四名古機修士和七八具玄鐵傀儡,陣容嚴密,以多打少,想要衝過去極難。後方是嚴寒一名最強古機修士,嚴寒雖強,但畢竟沒有三頭六臂。
他們選擇了從嚴寒這邊儘快突圍出去,以免遭到古機門的前後夾擊,慘遭圍殲的下場。
三柄高階飛劍,化為三道十多丈流光,朝嚴寒絞殺過去。
“金神甲!”
嚴寒帶著冰寒的殺意,手中巨金劍爆發出一陣陣金色厲芒,身上披上一層光芒璀璨的金色霞光護甲,他完全不管那三柄朝他絞殺過來的飛劍,朝三名天虛修士近身殺去。
鐺、鐺、鐺!
三道飛劍流光兇狠的連斬在嚴寒的身上,但是完全沒用,就像劈在木刀劈在堅硬無比的鐵板上一樣,完全無法傷到鐵板分毫。哪怕它們再瘋狂的去劈砍,也顯得無比的軟弱無力。
嚴寒身上那層光芒璀璨的金色霞光護甲,彷彿在嘲笑他們一樣,沒有絲毫脆弱瓦解的跡象。
“絕對防護!”
“該死!太強悍了,根本打不動他!”
三名天虛修士聯手發動一次攻擊,卻半點效果都沒有,臉色刷的都白了。他們看了很多次嚴寒施展金神甲,和馮佩希以及其它仙門修士進行戰鬥,早就知道嚴寒金神甲的防護有多逆天。
很多築基修士心中都不服氣,不認為這金神甲真的有這麼厲害。
但是隻有身臨其境,才能深深的感覺到那種絕望。
根本傷不了對手一分一毫!
對手卻可以毫無顧忌的瘋狂對他們進行屠殺,這樣的戰鬥沒辦法打。
當然了,金神甲並非不絕對可破。任何法術都需要消耗修士的法力,沒了法力自然也無法施展出法術。同階修士對付嚴寒,只要把嚴寒的法力耗光,便可以破掉金神甲。
可問題是,沒人能知道嚴寒的法力可以支撐金神甲施展多久,可能是數十息,也可能更久。在這之前,對手早就被幹掉了……到現在為止,還沒那名修士能夠試探出嚴寒金神甲持續時間的底限,只有嚴寒自己才清楚。
“走,別和嚴寒糾纏,儘快逃離這裡!那四名古機修士很快就要過來了,他們一過來,我們就逃不走了!”
一名天虛修士驚慌失色,大聲急吼。
他們的任務就是儘可能長久的拖延古機門修士,為葉晨和皇甫曦兒從中路趕過來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如果他們死的太快,無法支撐到二人趕來,便意味著任務失敗。
天虛二人組合將會繼續被動下去,誰勝誰負尚未可知。
……
三名天虛修士正在聯手跟嚴寒拼殺,試圖從嚴寒這邊突圍撤退。
“快!衝過去!”
“把他們幹掉,我們就贏了這場戰鬥的一半。”
四名古機門修士興奮的大嚷,各自操控著幾具玄鐵傀儡,正全速從河道對面趕過來,對三名天虛修士進行圍剿。這場對天虛門的戰鬥進展的非常順利,木鳥對中路、下路的監視,皇甫曦兒和葉晨根本趕不及來到上路戰場。
“咔嚓!”
突然,驚變突起。
就在他們四人衝過河道的同時。
“雷暴術!”
一片大雷暴突然憑空出現,粗大的雷柱,從半空中直接打到河中,覆蓋了數百丈範圍。被籠罩在雷暴範圍內的古機門修士和它們的玄鐵傀儡,頓時被擊個正中。
那七八具結實無比甚至連飛劍也難傷的玄鐵傀儡,在大片雷擊之下,直接被轟的冒出火花和黑煙,傀儡內的機關被雷擊焚燬,“噗通、噗通”一具具往河中墜落。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