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不容易了。
“是灰牟將軍!”
“哈哈哈!”這人大笑不已,彷彿此時已經將楊戩擒拿,準備回去覆命。
那三名守門的天將頓時皺眉不已,卻各自傳聲,持劍、持槍的兩人退開,警惕著楊戩以防他突然發難,持盾的天將迎了上去。
雖都是大羅金仙,但實力也是有高低差異,更何況天庭之中也重官位高低,這持盾的天將對著那五短身材的矮冬瓜拱了拱手,道:“灰牟將軍為何來此地?”
“某奉命而來,要拿楊戩回去覆命。”
這灰牟森然一笑,那有些坑坑窪窪的臉盤子上寫滿了輕蔑,“你們在此地當真厲害,如此戰了半日,竟還拿不下區區一個楊戩!”
“你!”持槍天將當下就要罵人,但那持劍天將卻摁住了他的肩膀。
持盾天將笑道:“既然如此,還請將軍出手,將楊戩擒拿,也算解了中天門之危。”
“好說!且讓開!”
這灰牟大手一揮,舉著兩把流星錘走向前來,卻故意對楊戩視若不見,大喊一聲:“那個是楊戩?”
“灰牟!你可還認得我?”呂純陽壓著怒火,對灰牟橫眉冷對。
“哦,原來是東公轉世,怪不得敢在天門前叫囂。”灰牟嘴角露出了些冷笑,“我怎記得,東公轉世後謝絕官位,說自己只想醉心山林?這東公二字,怕你也配不上了吧。”
“哼!”呂純陽一怒拔劍,當下就要和灰牟動手。
楊戩在後面也是有些哭笑不得,這呂老哥也是暴脾氣,說是來勸架,自己卻又要打上去了。
但這灰牟對呂純陽也是有些侮辱的意味,呂純陽一怒出手也是情理之中。
畢竟此地不知有多少道目光正在注視,平白被落了麵皮又撿不起來,那可就真的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灰牟卻是渾然不懼,舉著兩把流星錘迎上。
呂純陽劍眉豎起,手捏劍指,背上長劍沖天而起,那灰牟剛走了兩步,面前的天空已經滿是劍影!
這一幕,讓灰牟也是膽戰心驚,而呂純陽面色冷然,手指對著灰牟一點,漫天劍影排出劍陣,對著灰牟激射而去!
咻咻!
破空聲頓時大作!
那灰牟將那對流星錘祭起,捲起了一陣大風,立下了一道風幕。
可呂純陽的劍乃是罕見的劍形靈寶,灰牟的雙錘卻是落了下乘,風幕直接被一把把氣劍撕開,轟在了灰牟身上。
叮叮噹噹……
一陣打鐵的聲響,成千上百隻氣劍轉瞬間盡數宣洩,那灰牟身周被雲霧包裹,身影卻不斷後退。
待雲霧散去,呂純陽雙眼輕輕眯起,立刻就要出手。
那灰牟卻是無比狼狽,對著呂純陽咬牙怒吼,身影立刻就要衝上來,卻也在之前的照面後,就知道自己的神通恰好被呂純陽的神通剋制。
他是修肉身的,呂純陽卻是劍仙,這般御劍的神通飄逸瀟灑,又讓灰牟無計可施。
“區區莽夫,還敢叫囂?”
呂純陽身後又出現了一柄柄氣劍,比之前還多了數倍,漫天皆是劍影。
這還真應了天庭之中流傳的一句笑談——天庭之中神通最強的是文臣,而不是武將。
灰牟眼珠子一轉,當下就要退走,避而不戰,索性回去參這呂純陽一本,讓天庭派兵捉拿。
呂純陽身前卻突然多了一道身影,讓剛要轉身的灰牟停下步伐。
看此人,一身銀鱗甲,手提無尖槍,青帶束長髮,英俊卻威武,刀削的面容稜角分明,不濃不淡的眉恰到好處。
他淡然一笑,背對著呂純陽,面對著灰牟,道:“老哥你可是來搶我風頭的?此人交給我來對付便是。”
“楊老弟你……”
呂純陽猶豫了下,還是揮手散去了背後的氣劍,向後退去。
楊戩突然現身阻攔他繼續出手,自然不是隻為了‘出風頭’,而是擔心呂純陽的處境。
東王公為何轉世重修?這裡面怕是經過一次天庭的內部勢力洗牌,不然那灰牟也不可能對呂純陽如此輕視。
呂純陽若是含怒出手,難保不為自己招來禍端,其實今日呂純陽本就不該出現在此地,不然日後必有禍事。
可呂純陽怕楊戩在天庭吃虧,也是為了彼此義氣前來助陣,還想著要為楊戩化解其母的災厄,不料卻橫空蹦出了灰牟這夯貨。
“你阻我去路在前,辱我朋友在後,今日當留下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