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騙子,但偏偏,我被你騙了,而且還騙的很深,騙的不可自拔。即便我不可自拔,但我們本就形同陌路,不相配。”
朱暇神色一正,突然抓住了海洋的雙肩,突然說道:“即便你不是人,而是獸,那我也不在乎,對於我來說,你是我的女人。世人都說人異殊途,縱然我是人你是獸,但那又如何?”
一聽朱暇此言,海洋頓時嬌軀一顫,目光顫抖的望著朱暇,“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呵呵。”朱暇粲然一笑,颳了刮海洋的鼻樑,道:“在龍族古域用狸貓眼羅魂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你的靈魂根本就不是人的,而是傳說中的神獸……螭吻。”
“既然你早就知道我不是人了,那你還……”
“我說過,我不在乎那些世俗的觀念,不管你是什麼,總之你是我認定的人就行了。”頓了頓,朱暇又嘆息道:“你總說我是騙子,可你知不知道,你也是個騙子,你騙了我這麼久,也令我無法自拔。”
海洋不語,眼眶倏然溼潤,撲進了朱暇懷中。
“我知道,一開始你就打算永遠對我隱瞞你的身份,你怕我知道了你的身份後會對你產生排斥。”
“別說了別說了,對不起,是我太自私了。臭流氓,我這次不管怎樣,哪怕是家族再怎麼強迫我,我都不要離開你!”海洋痛哭流涕,止不住的眼淚將朱暇衣服滲溼。
海洋話音剛一落下,在身旁的虛空中便傳來了一道恥笑聲:“你們想永遠在一起,那不可能!”
抬頭望去,發現沈天手握靈羅梭,從一塊扭曲旋轉的空間黑洞中走了出來,身後,那四個身著藍衣的青年也跟著。
沈天一出現便走到海洋身旁緊緊拉住了她的手,“海洋,玉宮主那邊的事已經解決了,我們回去吧。”
海洋堅定的搖了搖頭,“我死也不會回去!”
“這可容不得你!再過三個月,就是我們的婚禮!我們得馬上回去做準備。”冷聲說著,只見沈天手中靈羅梭光華閃動,頓時一股強大的吸力便鎖定了海洋。
朱暇一聽沈天的話,再見沈天欲用靈羅梭帶她走,心中倏然一寒,當即一腳向他踹了過去。
沈天從容避過朱暇暴怒中踹來的一腳,然後不屑的淡笑道:“朱暇,念在你是玉宮主的兒子的份上,我不傷你,但我最後警告你一次,海洋和你已經沒關係了,你最好不要在來糾纏不休,你能給她的我沈天能加倍給她。”冷聲說了一句後,沈天戲謔地笑道:“哦對了,我和海洋三個月後的婚禮如果你想來參加的話我也歡迎,畢竟……你們也有過一段感情,好了,我不多說了,三個月再見。”
沈天話音一落,便是一股強大的氣浪從他身上湧出吹飛朱暇,然後在一陣光華的閃動下,幾人消失不見,一點氣息也感應不到。
“聖羅級的氣息!?”身形倒飛中的朱暇感受著沈天靈氣的凝厚程度心中訝然,旋即在空中頓住身形,眼中殺機綻放,望著沈天幾人消失不見的地方。
他清晰的記得,海洋在那一刻無奈傷感的眼神。
心中驟感痛苦,朱暇面孔猙獰,猛然一拳揮出,強大的氣息震散周圍雲團。
他自恨,恨自己沒能力,在這一刻連自己的女人也留不住,眼睜睜的看著被別人強行帶走。
“沈天,老子朱暇在這裡立誓,老子一定要讓你的婚禮變成你的葬禮!”目光透露出一種寒心的殺機望著海洋消失不見的地方,連周圍的雲層似乎都在這股殺機中變得寒冷起來。
兩世為人,這是自己第一次暴怒,暴怒的想殺人。
聖羅級別的修為,對於現在的朱暇來說,是一種不小的挑戰。
神情木訥,呆呆的望著虛空,半晌後,朱暇心中也恢復了平靜,將暴怒的殺機藏於心底深處,然後腹部空間一轉,身形瞬間消失不見,來到了朱恆界。
一到朱恆界,朱暇便感到整片空間都充滿了濃郁的靈氣,心念電轉之間,朱暇透過空間移動找到了潘海龍。
到時,他發現潘海龍和小基巴還有辰亮鐵桶正盤膝打坐,身旁靈氣漩渦瘋狂的旋轉。
心想他們幾人正在突破的緊要關頭,朱暇也不好打擾,進而又來到了自己豪華的院子中。
“思暇,爸爸回來了。”站在院子門口,朱暇笑著喊道。
少頃後,院子裡傳來滴滴答答的腳步聲,只見朱思暇從另一邊的小花園中狂奔向朱暇,李飴緊跟其後。
朱思暇衝過去躍到朱暇身上環住他脖子,喜不自勝地道:“爸爸,爸爸,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