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無事了?”
“嗯,你可放心了。”醇厚的男聲隱藏笑意,正是徐守中。
容娘輕輕的揭起車簾,外頭鬱鬱蔥蔥,微風吹拂,正是涼爽宜人。她回頭瞧了徐守中一眼,後者正靠在厚厚的褥子上,神態閒適,狹長的雙目眯著。卻是在看她。
容娘臉上一燙,便側臉去瞧車外。
天色漸晚,守中決定在鎮上落腳。鎮上唯一的一家客棧十分落魄,房舍矮小,被褥粗糙。也不提供伙食。好在店家甚是熱情,一應要求,盡皆答應。
容娘稍稍收拾了一下,便來到廚房。店家應她的要求買了一條魚,兩樣菜蔬,幾顆雞蛋是店家給的。容娘先將藥煎好,方才洗菜做飯。
旅途勞頓,容娘做了菜羹魚湯,蒸了蛋,涼拌茭白。她留了一大碗飯菜與車伕,便借了店家托盤,將餘剩的飯食端往守中處。守中大約是沐浴一番,長髮尚且垂在身後,一身靛藍直綴,竟然也有一番風姿!
容娘放下托盤,取了帕子,替守中抹發。這些日子皆是如此,他傷勢未愈,自己勉強沐浴,擦乾頭髮這類事情,皆是交與容娘。
守中身上的男子氣息太過濃郁,容娘有些許的分心,手頭動作漸漸緩了下來。
守中的脊背僵了一僵,須臾,他沉聲道:“過來。”
容娘詫異,不知何事,只得將髮絲放下,繞了過去。誰料她不過繞到守中身側,一隻大手便將她撈了過去。
她的腰細,不過盈盈一握,他心裡頭長嘆,兩隻握慣刀槍的手卻將那條小蠻腰緊緊握了,那雙小獸般清澈的眼睛卻垂了下去,只看得見她耳畔的一抹潮紅。
他心中一漾,伸手輕輕將她的小臉抬起。小娘子羞澀,欲轉過臉去,然他的手那般有力,自然逆轉不過。
“大哥!”雖是嗔怪,卻如呢喃。嬌豔的粉唇那般潤澤,竟似勾人心魄!
婢女們依次端上菜餚來,滿滿當當便擺滿了一桌子。有冷盤四品:酸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