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整了。
結婚還真是一件值得人感傷的事情呢。
我安慰她到凌晨一點,她才紅腫著眼睛像小時候一般摸著我的頭說:“睡吧,明天一定要漂漂亮亮出嫁。”
我同樣紅腫著眼睛點點頭。
我媽似乎不想讓我感染上她傷感的情緒,沒有繼續在我房間多留,捂著唇便推開門走了出去。
我望著她的背影,莫名的,又哭了出來。
我剛睡下不到三個小時,張小雅便來我家門外敲門,一邊敲還一邊大聲嚎叫說:“夏萊萊,你丫給老孃開門,都什麼時候你還給我睡,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你丫的,你結婚的大日子。趕緊起來去化妝了!”
張小雅的突然出現和大聲喊叫,嚇得我和媽都迅速從各自的房間跑了出來,我媽剛將門一開,綵帶便兜頭而下,張小雅便穿著一聲大紅的風衣站在門口大笑著說:“夏萊萊,新婚快樂!”
她的突然出現,讓我激動得不知道該怎樣表達自己的情緒才好,衝上去便一把抱住她,激動得幾乎要哭出來了,我大聲說:“不是說要和我絕交嗎?不是說不當我伴娘嗎?你還來幹什麼,我伴娘都請了別人!這個時候誰請你來了,誰讓你來了!”
張小雅說:“這可不成,我們兩個人從高一那年就已經約定好了,雙方結婚了要相互當伴娘,而且誰他媽說要和你絕交了?我可告訴你夏萊萊同志,咱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絕交,你已經訂好的伴娘現在立馬給我換下,我跟你說這個世界上誰都沒資格當你伴娘,除了我。”
在這一刻,我突然覺得我和張小雅回到了十八歲那年,那時候我們嘴裡總是豪氣沖天的將友誼萬歲這話掛在嘴邊。那時候我們每天都在幻想著,在以後的自己會變成什麼樣,會嫁給什麼樣的人。
時間如流水,我們並沒有被人群衝散,我們仍舊還像當初一樣堅定著友誼萬歲這句話。
而當年的幻想,也終於穿越時光的河流,無比具象的展現在我們面前。
我終於如願以償的嫁給了林容深。而她張小雅嫁給了章則,我們青春裡一直幻想的事情,終於在這一刻有了答案。
☆、110。婚禮
已經是五點,林容深已經準時打來電話問我是否昨晚休息好了,我自然不會告訴他昨天晚上我哭了一夜這個事情。
當然回答他說睡好了,可一開口,我的嗓子便暴露了我,他問我聲音怎麼了。
我笑著說是感冒的緣故。
林容深似乎是已經猜出了什麼,但是他沒有多問,而是叮囑我說讓我今天不要緊張,全程跟在他身後便可以,還提前給我打好預防針說可能會有很多人。
其實我早就猜到會有很多人。雖然我家的親戚沒多少,可光簡家的親戚便抵得上我家滿打滿算的所有親戚,還不包括簡家的商業合作伙伴。
雖然說不緊張是假,可好歹我也是經歷過一場婚禮的人,因為有了經驗所以也沒有想象中的害怕,對於林容深的話不斷應答著。
林容深見我情緒還算可以,似乎也稍稍放下了心,他說:“等我來接,林太太。”
我小聲的嗯了一聲。
電話結束通話後,早就迫不及待的張小雅問:“好了嗎?”
我點了點頭,在確認我好了後,張小雅立馬招呼化妝師給我化妝,而我坐在鏡子前,望著鏡子內的自己莫名有了一種不真實感。
這次的不真實,比以往的不真實感還要嚴重,我想一定是我太緊張了,便反覆用力的深呼吸好久,讓自己冷靜下來。
最著急的人莫過於我媽,不斷在門外張望著問我們好了沒有,我媽自己可能也比我還緊張還要焦急。她估計是一夜沒睡,所以儘管早上連說話都有些顛三倒四。
張小雅只能一遍一遍對我媽說快好了。
在我化妝期間,張小雅見我媽慌得不成樣子,只能在外面陪著她安慰她。
妝化好後,一切都完畢只等著林容深來接我了。可一直等到差不多十點,本該是已經接著我去酒店路上的林容深卻始終未到。
張小雅急得反反覆覆站在我身後打著電話,便打還問碎碎念著說:“什麼情況,怎麼還不來。”
我也有點慌了,宴席就要開始了,為什麼林容深還沒到,還有他的電話為什麼打不通,難道他後悔了?還是他想退婚,或者像我我媽她們說的那樣,他是為了報復我,故意想讓今天的我出一個醜。
正當我在心裡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外的門鈴終於想起了,張小雅第一個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