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上了三道鎖,我才安心下來。
“你這保鏢做的、做的失職,讓人跟蹤了都不知道。”我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
“其實我早知道了,就是怕你害怕,才一直沒說,想著先看看他們的目的,誰知道你第六感這麼準。”閔旭陽擺擺手:“女人,果然是天生的偵探啊。”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換地方嗎?”
“不用,那些人應該是不知道我們在這裡,不然就不是跟蹤了,而是直接在這裡等我們。”閔旭陽說著,快速走到窗戶邊上,小心翼翼地往外看:“我明天找人查一些這幫人的身份,看看是敵是友。”
“是敵是友?這還用查嗎?你朋友打招呼的方式是這麼特別的嗎?”
剛說完這句話,我肚子突然疼了一下,本來只以為是孩子踢我,可是下面突然有熱流湧出,我低頭一看,竟然有鮮血順著我大腿流了下來。
我捂著肚子扶著牆,一臉慘白地衝閔旭陽大喊:“孩子!閔旭陽,我的孩子……”
“孩子怎麼了?啊?啊!!你、你怎麼這麼多血?”
“快救我的孩子,快啊!”
“你等、等等啊,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他說著就要去開門。
我猛地抓住他的胳膊,阻止:“不行,不能去醫院,不能去……”
“你這樣不去醫院怎麼行啊,你這……有了。”閔旭陽說著,把我抱起來往房間走,他讓我平躺著,一邊打電話,一邊讓我深呼吸,電話通了之後,他則是說了一堆我聽不懂的話,然後就掛了。
我的肚子越來越疼,但好在沒有氧水流出來,大概有十五分鐘的時間,有人來敲門,閔旭陽走過去開門,竟然是我的主治醫生。
他身後跟著兩個護士,還帶著一些醫學器具。
見了我二話不說先做了基本檢查,然後開始止血,一直忙活了四五個小時,才算安穩下來。
閔旭陽跟他聊了一會兒,之後就帶著他們出去了,沒多久,閔旭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