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我的世界天旋地轉。
☆、二、
時間彷彿凝固了,我們都坐在原地沒有動。
良久,我終於忍不住,發問道。
“你恨我?”為什麼?我無法理解,不是玩笑,不是惡作劇,而是不加掩飾的,直白的恨意。
“是。”他承認得直截了當,“不過你放心,我現在捨不得你死,因為你還什麼都不知道。”
“呵。”我不能自己地笑出聲來,是啊,我是什麼都不知道,然而在他的眼中,也許這份無知,就是我的原罪。
我們僵持不下之際,老莫慢慢悠悠的走了餐廳,笑道:“你們都在啊,早飯吃完了嗎?”
“吃完了,您說什麼時候開始吧。”楊佳樂放鬆的伸了個懶腰,說道。“這。。。。。。”老莫的眼神在我和他之間來回遊蕩,很是不放心。
“您放心好了,我帶來的人您還不相信麼?別看這位年輕,他可是我們學校地質學院出了名的高材生,扛過槍下過地的!經驗豐富著呢!”見著老莫懷疑的目光,楊佳樂眼皮都不眨一下地吹噓道。
我冷冷地看著他,不動聲色。這小子真能吹,我才從學校畢業幾年,經驗再豐富能豐富到哪兒去?再說我的專業又不是正兒八經的地質勘探,哪有那麼多機會,唯一一次下地經歷還是大三的時候跟著隔壁珠寶專業的同學一起去省裡的金伯利礦觀察鑽石原石。那還是學校組織的,工人和安保人員裡三層外三層圍著,領隊老師帶著,生怕學生操作不當,一個不小心出事故。
不過現在他把我吹捧得越高,老莫那群人對我就越敬畏,我也不會去沒事做拆他的臺。
“青年才俊!青年才俊!”老莫將信將疑,他坐了下來,稱讚我道,“這次買賣還要仰仗小周了!”
“哪裡哪裡。”我忙回應,“只是不知,我們這次要去哪裡做買賣?”
南山方圓數百里,名勝古蹟之多數不勝數,這群人下地肯定不會挑已經被開發的景點,那樣實在是太傻了,還不如直接去警察局投案自首來得痛快。要說沒被開發的古蹟,一般像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