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上級的撥款,他們不可能讓這些錢一直凍結在那裡,即使目前的領導被帶走,也會盡快的派新人來接手,審查工作也會加緊。
所需要的,不過是時間罷了。
她緩緩環視眾人,看得他們閉了嘴:“這事遠沒到你們所說的那種程度,我鬧了個精彩的笑話,各位今天也應該過足了嘴癮,那麼,我們忙正事吧。在專案重啟之前,需要做的事情很多,資金,股東,媒體,都需要好好應對。今天這場好戲,最好不要發生第二次,董事會離心,傳出去一點好處都沒有,各位說,是不是這個理?”
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她已經氣得手指尖都在發顫,可惜夏日穿的短袖,連掩藏的地方都沒有,只能握著拳,竭盡所能的保持儀態。
上了車,老徐看看她臉色就知道她受了氣,不好多問,殷勤道:“大小姐,是回家休息嗎?忙了一天,你肯定累壞了。回去打個盹,醒了正好吃飯,小顧要回來做晚飯的。”
程無雙抬手看錶,搖頭:“睡不著。去張先生那裡。”
“張先生病了,是該去看看。”
程無雙手指用力的掐進座椅柔軟的真皮裡,彷彿那就是張君逸的脖子。今天董事會的齊齊發難,用腳想都知道肯定是他在幕後指點。
他威脅她做什麼?知道她最近在緊鑼密鼓的查賬?還是想逼宮,讓她退位讓賢?
張君逸的公寓離公司很近,開車不過五分鐘路程。程無雙踏出車門,仍舊沒冷靜下來。這副沉不住氣的樣子,不能見那老謀深算的狐狸。正好一陣微風吹起,她停在公寓門口,想吹吹風定神,老徐不解其意,不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