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泉猛地轉過身,狠狠打斷了北堂無憂的話。
他不明白,為什麼北堂無憂總是喜歡用這種冷言冷語來嘲笑他,簡直就像是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貓一樣。
“那麼你天天給我擺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做什麼?”
“我沒有。”
“林夜泉!”
北堂無憂走到林夜泉面前,一把用手狠狠揪住林夜泉的衣領,逼迫著那張俊氣的臉頰看著自己。
“別天天一副給我很可憐的樣子,你想博取誰的同情,我?無邪,北堂龍傲還是歐諾兒?”
“無憂少爺,您的心思也太過慎密了吧,與其天天這樣只盯著我看,不如把注意力多轉移到諾兒身上不是更好嗎?”
林夜泉很想笑,他從沒聽到過北堂無憂會說出這種小孩子般稚氣而愚蠢的話,抓住北堂無憂的手,林夜泉讓他放開自己。
“我知道,從我跟諾兒訂婚的那一天起,您打心裡就看不慣我們這樁親事。既然那麼喜歡諾兒,為什麼不跟她告白?”
“林夜泉,你……”
“無憂少爺!”
林夜泉打斷北堂無憂要發火而出的話,淡淡的看著他。
“您是沒有自信到諾兒會選擇您,所以才會一直這樣對我冷眼諷刺嗎?”
火大……非常讓人火大!
在人面前,林夜泉絕對不敢以這種口氣跟他說話,然而,兩個人獨處時候,林夜泉這種一句能把人逼死的話,讓北堂無憂火大的想要爆發!
在整個北堂行宮,敢在他北堂無憂面前這麼放肆講話的人,也只有林夜泉。
“嘩啦啦!”
“呃!”
“林夜泉!”
突然,北堂無憂一把掐住林夜泉的脖子,兩人撕扯的掙扎,林夜泉卻抵不過北堂無憂這驚人的力道,被一個翻身壓在沙灘上!
騎坐在林夜泉身上,北堂無憂掐住身下林夜泉那漂亮細長的脖頸,漸漸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你以為有我父親給你撐腰,就能在我面前肆無忌憚了?”
“無憂少爺,請你放開我。”
“我告訴你,從你到北堂東宮的第一天起,就和我父親沒有半點關係。說到底,你不過是我的一個手下而已,還輪不到你騎在我頭上教訓我!”
使勁的掙扎了幾下,然而北堂無憂並沒有放開的意思。看著那張怒氣的俊顏,林夜泉乾脆放棄了掙扎,任由他去,嘆了口氣。
“無憂少爺,您到底想要怎麼樣?”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也從沒有想過要逾越到您的權利之上,這也是無憂少爺再清楚不過的事情吧。”
“既然如此,您到底在生什麼氣?如果真的看不慣我,您大可以跟伯父去說把我調離開東宮。正好,無邪少爺在軍校也讓伯父非常不放心,我不介意跟著無邪少爺一起去軍校,順便還能看著點他。”
林夜泉的話剛說完,北堂無憂低下了身子,眼神變得更加冷銳。
“去無邪身邊?你想都別想!只要我不點頭,沒人能把你從東宮放出去!”
“無憂少爺,您到底在跟誰較勁啊?”
“你管我跟誰較勁,可我就是莫名其妙的看不慣你這副樣子,不想讓你爽!”
“呃……”
林夜泉稍稍一愣,隨後輕輕一笑,看著北堂無憂再次嘆了口氣。
這個傲嬌又唯我獨尊的大少爺,在外界,都是別人不敢小看一眼的精明人物。怎麼在自己面前,怎麼就這麼像個被搶了心愛糖果委屈暴戾的小男孩兒?
“無憂少爺,您是笨蛋嗎?”
“呃……”
“這樣把我從北堂行宮支開,對您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嗎?至少,可以給您更多和諾兒接觸的機會不是嗎?”
諾兒,諾兒,林夜泉一口一個諾兒,讓北堂無憂更加有些火大!
昨天還跟他信誓旦旦的打賭會給歐諾兒幸福,現在這副退步忍讓的態度,又是為什麼!
他林夜泉以為諾兒是可以隨意買賣的物品嗎?說讓給他就讓給他,這種差勁的男人,真是想讓人暴揍一頓!
“林夜泉,無論怎麼樣都好,諾兒的事你不準給我插手半分,否則,我不會饒了你。”
“無憂少爺,諾兒小姐是我的未婚妻,保護她也是我的責任和義務。”
林夜泉那該死堅定又清澈的眼神,讓北堂無憂稍稍一愣。
北堂西宮,奢華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