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在心裡過?”#_#
沐然閉上雙眼,眼淚從眼角滑落,她只是不相信自己罷了,不相信自己可以留住這個男人的心。
她知道今天的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但是她控制不了自己,她沒有安全感。
這一晚,他們都各懷心事,只因為彼此都沒能做到真正的信任。
第二天,嚴沛呈一聲不響地離開了,沐然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
……
一個人,總是依賴於習慣,比如沐然,她開始習慣了晚上被嚴沛呈摟著睡覺,依賴於他近在咫尺的呼吸。
當嚴沛呈三天沒來的時候,她就開始思念他,直到一個星期沒出現的時候,她有些坐立不安了。
這天,沐然下班,一到家就問阿姨:“阿姨,嚴先生有跟你說今天會回來吃飯嗎?”
沐然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這樣問阿姨了,阿姨發現沐然的心事,便語重心長道:“喬小姐要是想念嚴先生,主動打個電話便是。”
晚上,沐然一個人坐在客廳,液晶電視上的電視劇放完一集又一集,但她卻什麼都沒看進去。
她心裡非常清楚,嚴沛呈今晚是不會再回來了。
他是還在生自己的氣嗎?可她心裡也有氣不是嗎?他就不能讓著她這個孕婦嗎?
他的去處太多了,而她,卻只能在這個家苦等。
這裡之所以被她稱為家,都是因為有他的存在,而如今,他卻已經消失一個星期了。
沐然拿起手裡,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發起了呆。
手指摩挲著手機螢幕,竟無意間將電話撥了出去。
她手忙腳亂的,正要掛掉電話,卻沒想到他接得那麼快。
“喂,沐然,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他低沉的聲音,帶著鼻音,像是在睡覺。
沐然心裡頓時有些不好了,她想他想得睡不著覺,他卻吃好睡好,一切安好。
沐然一陣沉默,壓抑著自己。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覺?”嚴沛呈語氣裡帶著責怪,“你需要好好休息,以後早點睡吧!”
“你在哪裡?”沐然問。
那邊稍微遲疑之後,說:“我在美國。”
“美國的現在不是白天嗎?你怎麼在睡覺?”沐然問出心中的疑問。
“我,在睡午覺。”
“什麼時候回來?”沐然不疑有他。
原來他是回美國去了,他之前怎麼都不跟她說一聲,還是他一向我行我素慣了,沒有向任何人報備的習慣?
“這邊有一些事要處理,可能還要一段時間。”嚴沛呈淡淡道。
沐然鬱結於心,問道:“如果我不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永遠不會先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半響之後,他才說:“一個人在那邊,照顧好自己,不要想太多了,我處理了這邊的事情之後,就會回去。”
沐然心裡一陣失落,原來這段時間,他回去陪家人去了。
她想象著在他美國的家裡,那邊其樂融融的時候,她卻只能一個人守在這樣一個空寂的家裡,這便是她為自己的決定必須要承受的寂寞。
在未來的日子裡,這樣的日子還會經常出現,她卻還沒有做好準備。
相隔十二個小時的時差,他們過著沒有彼此的生活,這成了他們之間最遙遠的距離。
他們之間隔著的不僅僅是時間,還有他的家庭。
她不想成為拆散別人家庭的罪人,所以這一切的痛苦,她只能默默忍受,她不會要求他為自己做出傷害家人的事。
可是,如今只是剛剛開始而已,她就感覺如此煎熬,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可以承受到什麼地步。
她不敢肯定自己能做到朱麗雲那般,但現在她卻沒有選擇。
想到朱麗雲臨了,卻死在異鄉,被人蒙著一塊白布抬出去,想到那種淒涼,她心裡一陣窒息。
也許有一天,她也會如那隻陪著老人守護燈塔的狗一般,到達了人生承受極限,最後選擇放棄吧!
兩個星期過去了,三個星期過去了,她與他只能每天用電話聯絡,聽著他的聲音,她感覺他離自己的生活越來越遠了。
直到一個月後,沐然一天早晨起來,感覺頭重腳輕,她只當是自己特殊期間的正常反應,沒太在意。
阿姨為沐然準備好了早餐,見她氣色很差的走出來,擔憂的說:“喬小姐,這幾天我看你氣色都不太好,食慾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