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讓冬梅去找了張紙,將鵝毛筆捲起來。
兩人正卷的起勁,孫芸跟龍震天從門外走進來。
“月蘿啊,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幹嘛呢?”孫芸拍掉龍震天攙著她的手,走到書桌邊,看見她跟冬梅搓東西玩。
至少在她看來是的,這不是在玩,又是什麼?
沈月蘿抬頭,見是她來了,呵呵一笑,舉著搓好的簡易鵝毛筆,“這是我做的毛筆,您看,寫起字來,很方便的。”
龍震天嘴角抽了抽,“你這麼晚了還在折騰,就是要搞這個?”
“搞這麼怎麼了,我要給龍璟回信嘛!”
孫芸瞪了龍震天一眼,警告他不要再亂說話。
而後又一臉笑容的跟沈月蘿說道:“給我瞧瞧你弄的這個鵝毛筆,喲,手感跟毛筆差不多,像這樣蘸墨水嗎?”
“對啊,你看,就是這樣,”沈月蘿演示給她看。
T
第148章 惡夢?
因筆芯裡頭沒有滾珠,所以寫也出來的字線條不是很均勻。
這倒跟毛筆字,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好像是挺方便的,”孫芸抽空抬頭看了眼低著頭的沈月蘿,試探著問道:“月蘿啊,璟兒來信都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呀,說了一堆沒用的廢話,”沈月蘿實話實講。
可是看在孫芸眼裡,卻以為她是不想說,或者是龍璟說了什麼私密的事,不方便對她透露。
孫芸笑的意味深長,“那你也給他回些廢話,讓他別操心家中的事。”
“嗯,我這就要回信,”說要回信,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他們二人,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龍震天見孫芸還一副沒搞清狀況的樣子,實在是忍不住,硬拉著她走了。
沈月蘿瞅著他們走遠,這才開始動筆寫信。
可是提著筆,卻又不知道寫什麼好。
寫詩?
太特麼的酸。
寫一通篇的嘮叨?
更無聊。咱也得心疼畢方鳥不是?
人家飛了那麼遠,累的快虛脫了,總不能只為幾句廢話吧?
難道說工作上的事?
好像更扯蛋。
冬梅趴在門口,就看著沈月蘿在那坐著,快立地成佛了,也沒落下一個字。
最後,竟然趴在桌上睡著了,攤在書案上的紙,依舊空空如也。
冬梅也不敢弄醒她,只好從床上拿了被子給她蓋上,吹滅了油燈。
又去自己屋裡抱了被子過來,鋪在外間的軟榻上。
她跟秋香都商量好了,以後每晚輪流守在外間。
沈月蘿夜裡做了個夢,夢裡的畫面很模糊,很混沌。
好像她一直在找著什麼,找什麼呢?
對了,是找龍璟。
可是龍璟在哪?
她翻過一片平坦的山坡,跨過溪流,簡直跟歷險記似的。
最後,她在一片蘭花盛開的地方,看見了龍璟。
他盤腿坐在蘭花叢中,身披一襲白衣。
衣襬隨著風飄起,有路飄飄欲仙的感覺。
她喚著龍璟的名字,想要朝他跑過去。
可就是這時,他身邊的蘭花忽然變了顏色。
鮮豔的紅色從他身邊擴散開來,將這一片白色蘭花染成了鮮紅色。
她嚇了一跳,看著滿眼的紅,再看向龍璟。
原來那鮮紅的顏色,是從他身邊擴散開來的,那是他的血。
血?
“啊!”
沈月蘿從夢中驚醒,外面天色已經大亮。
“主子,怎麼了?”冬梅聽到動靜,蹭的從榻上跳起來,跑了進來。
沈月蘿眼神依舊直直的,表情有木納,“我夢見龍璟全身是血……”
“啊,”冬梅也嚇到了,但又很快的安慰她,“不會的,人家都說夢是相反的,殿下肯定會平安的。”
沈月蘿眨了眨眼睛,渙散的神志很快回籠,提起筆,這下不用猶豫了,還有什麼比龍璟的安危更重要的。
她總有預感,龍璟身邊有危險存在,也許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是做為夫人,她有義務提醒他。
其實,永安怕是要有動亂。
“冬梅,蘭陵山莊的人送報紙來了嗎?”昨兒回來的太晚,這事她忘了問。
“送來了,都堆在旁邊的屋裡,”冬梅神情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