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芳華,今日
一見果真生得目清眉秀,絕世傾城啊!”
“小姐,見笑了。”歐陽茹面上喜笑顏開,心裡卻有不一樣的顏色,她對這些讚揚早已司空見慣,心
頭知道這只是別人的客氣之語,不可全信。對著徐正君問道:“將軍,請問這位小姐是?”
呆立在一旁的徐正君神情飄飄忽忽,等歐陽茹再問一遍時方解釋道:“這是我的長女,名為徐長恩”
又道:“上次去丁山時開的方子已經盡數食完,明日即需出診。”他的語氣有毋庸置疑的肯定,叫人無
法回答。
說完,徐正君自覺自願的便坐到藤椅上,因用力過大,藤椅隨著身子的扭扭捏捏而發出咿咿呀呀的響
聲。
徐長恩緊緊拉著歐陽茹的手,聲音懇切:“明日就請歐陽醫女及時來診治。”她的聲音動聽莞如一首
音律和諧,婉轉入耳的曲調 。是山間流下的碧波萬丈,一瀉千里,盪漾微波。
歐陽茹衝她微微點頭,一股暖流從手心沿著血脈直上,夾雜著的還有彼此手心裡的點點溼熱的汗珠。
徐長恩比歐陽茹年長几歲,身上更多了幾分女兒家的成熟與禮貌,可能只是彼此有意無意中說的一句
話,一個簡單的動作,便足以增加雙方的熟悉感與親切程度。父親徐正君本就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將門世
家子弟,從小便家境優越,無拘無束,現在更是弗州的駐紮將軍威風凜凜,功名赫赫。
☆、第 13 章
婚迫第十三章
徐正君隨手扮下一根藤椅上的竹片挑弄青花燭臺上滾燙的蠟油,讓本就暗黃昏黑的燭光在驟然風起的
窗戶下幾度搖搖欲滅,屋內的光線昏昏暗暗,若有似無。
徐長恩放開緊握歐陽茹的手,抿了抿本笑逐顏開的紅唇,微微上揚的嘴角連帶著頰上彈潤白皙的肌膚
一起抽動。有點兒不耐煩道:“父親,您再這麼玩下去,燭火會被你給熄滅的。”
徐正君本來就是將門子弟,在戰場上指揮無數,在家中更是一夫當關,風雨無阻,一應人等全都唯他
命是從,對他的要求更是言聽計從。現在的徐正君一聽到徐長恩的呵斥,臉色都變了,頓時眼冒金光,
欲出言駁斥,轉眼卻瞧見歐陽茹表情怏怏,不發一語,於是強行壓制住內心的怒火,一言不發,端起茶
杯自顧自的喝起來。
良久,歐陽茹才朝徐正君打了個欠,對徐正君徐徐道:“將軍,我這客居雅院,時逢酷暑有又百無聊
奈,真是難為你了。”
‘將軍’二字彷彿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