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好好討論去第九層找資料的問題;沈策立即與賽洛斯回到了住所之中;外面人多眼雜,沈策還不想死的那麼快。由於當時是賽洛斯要求考官兩人必須一起入選,負責人索性將他們倆的住處安排在了一起。因而在王族公館裡,沈策和賽洛斯就住在隔壁,彼此只差了一堵牆的距離,而且他們倆住的地方也是王族公館裡最為偏僻一個角落;想要在這裡看到其他人都難。
沈策此時正為怎麼潛入圖書館第九層頭疼不已,對於頭一箇中途退場問題,沈策覺得並不難解決,從目前的形勢上分析,他這個接待者在精靈女皇看來可有可無,只要有賽洛斯在場就行了。重點是第二個問題,沈策思來想去,都無法找到一個滿意的解決辦法。
沈策見賽洛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就先將自己的想法跟他說了:“賽洛斯,後天我們到達圖書館內後,你先拖住精靈女皇,我去找怎麼抵達魔族領地的資料。”
“你去找?你有辦法進到第九層中?”賽洛斯慵懶地用一隻手撐著下頷,語氣有些漫不經心。
沈策遲疑半晌,他總覺得賽洛斯在這方面會比他有優勢,在沈策心裡,已經認定了賽洛斯跟《天之縱橫》遊戲官方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賽洛斯,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對策?”
這句話聽在賽洛斯耳中頗有些詰問的意思,他嘴角的笑容掛滿嘲諷:“就算我知道,我為什麼要跟你說?”
賽洛斯這句話是模仿沈策的口吻說的,冷冷淡淡的,帶著幾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賽洛斯竟然將沈策平日裡說話的語氣學了個九成九。
沈策長眉一皺,他不懂賽洛斯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難以捉摸,似乎從今日去迎接精靈女皇開始,賽洛斯整個人就不太對勁。難道是因為他勸賽洛斯不要迷戀上精靈女皇,於是就惹惱了對方?可是賽洛斯之前說他對精靈女皇並無男女情愫,依照他對賽洛斯的瞭解,賽洛斯這個人必然不屑於說謊……
賽洛斯見沈策只是沉默著不說話,他在心裡嘆了口氣,賽洛斯直接走近沈策,眼神凜冽如刀鋒:“我不想說,你不會求我麼?”
“求你,怎麼求?”沈策眉頭皺的更深,他從不求人,只是看著賽洛斯如深淵般蒼黑無盡的眼,卻在迷茫之中問出了“怎麼求”這種荒唐的話。
賽洛斯與沈策靠的更近,他身上好像帶著一種無形的氣勢,令沈策幾乎有種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沈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一步,不過他強忍住了,沈策隱隱知道,他現在不能激怒賽洛斯,至於為什麼會用到激怒這個詞,沈策也不明白。
賽洛斯饒有興趣地近距離觀察著沈策,他察覺出眼前這個人的身體有些僵硬,在他的威壓面前,沈策作為一個天賦雖不錯,但自身體質卻略遜的人類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已經算很不容易了。
賽洛斯輕輕一笑,原先森冷的氣場隱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魅惑感,他薄而有力的唇抿著,竟讓人有一種想要親上去的衝動。
是的,如果一親芳澤也可以用於男人的話,那麼賽洛斯身上就散發著這種近乎可怕的魅力,雖然妖異卻意外的迷人。
沈策心頭的悸動有些按捺不住,他指尖顫了顫,立即垂下了眼——真奇怪,他剛剛看賽洛斯,竟然覺得臉上覆著面具的賽洛斯比精靈女皇那樣容顏絕倫的精靈還要懾人。
賽洛斯惡作劇般的湊得更近,眼看那張覆著銀色面具的面容貼近,沈策內心中隨即升騰起了一些不怎麼好的回憶。沈策眼神一凜,手下的動作卻比心裡的想法更快,一個小型的光彈徑直落在了賽洛斯的腳下,並且迅速爆炸了。
王族公館的地磚質量倒是很不錯,只是被炸得焦黑了一塊,但是並沒有變成碎片,也幸好沈策和賽洛斯居住的地方沒有其他人,否則這種異動恐怕早就引來了守衛NPC。
而被扔了光彈的賽洛斯卻並沒有後退,他眉目不動,任憑那個光彈在腳下炸開,其實沈策發出這個法術也只用了最低微的法力,與其說有什麼殺傷力,倒不如講是為了警示。
而究竟是在警示什麼,在場的兩個人心知肚明。
賽洛斯薄唇微勾,好笑似地瞥了地上那塊焦黑的痕跡,他說:“你這是做什麼?”賽洛斯在沈策還沒有來的及說話前,像一個成熟的獵人挖好陷阱那樣,輕笑著問:“難不成你以為我會像上次那樣吻你?”
沈策杵在原地,既感到尷尬,又有些迷茫,他掃過自己發出光彈的牧師法杖,避重就輕地回答:“抱歉,我只是一時手快。”
毫無誠意的致歉,賽洛斯微微眯起眼,他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