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從一排托盤的中取出外袍、腰帶、玉冠……一件件的親自伺候許昭平裝點妥當。
等到君王一切收拾妥當,大太監立刻帶著一行人跟在君王的身後上了去朝堂的車輦。
車輦遠去的聲音讓立在原處的大宮女沉默了半晌,而後轉身進了大殿,收拾散落一地的衣衫。
君王來時本就是著的貴妃的衣衫,地上落得衣衫材質都是極佳。大宮女慢慢的拾起地上散落的衣衫,將它摺好,整整齊齊的疊到案上,又把她剛剛帶來的托盤中盛的衣服隨意的丟到地上,丟出一種零亂且隨意的感覺。
幹完這些,大宮女走到榻前,看了一眼君王囑託她不得動的女子。
柳葉眉,膚色算得上白皙,整的瞧過去,似乎趕不上先帝后宮的任何一名宮妃。但,君王若是喜歡,她也沒什麼可多論的。
大宮女幫著梁瓊詩掖了掖被腳,而後取過托盤上的薰香,點燃。
待那薰香燃完了,大宮女便挪到梁瓊詩身側,伸手解開了她領口的扣子,幫她褪了中衣,中褲。待衣服褪盡了,大宮女在其臀下墊了張沾了血的白布,便幫著梁瓊詩蓋好了被子,卻又有意的將被面拉過了梁瓊詩的頭。
而後拿著托盤處理了香灰,立刻離開了偏殿。
待到大宮女出了殿門,似乎已經四更了,天似乎已是快亮了,而梁瓊詩的夜似乎才剛剛開始。
她恍惚覺得自己醒了,卻覺得身子莫名的沉著起不來。
是那宮人走了麼?
梁瓊詩想著那宮人與她言的,若她醒來時還是宮人還在,那宮人便不再與君王爭奪,不由得一笑。可就是一笑,她又覺得自己一腳踏空了,恍惚間,梁瓊詩覺得自己踏入了一片迷霧。
霧裡的人均是模糊的,無法辨識。
而後她發覺自己被人擁住了?是誰?
為待她反應,她便是已被人奪去了呼吸。
是那宮人麼?
梁瓊詩還沒反應過來,便覺得自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