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話要說吧!”寧璞玉讓開了些身子,請寧璞珍也坐在床邊。
“我雖然和茵茹沒有直接的血緣關係,但也把她當成妹妹看。自從夫人去世,她就一病不起,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其實我早就希望她能擺脫寧家,現在這樣挺好,也同樣挺危險。”寧璞珍幽幽的笑了笑,握住了茵茹的手。
“你的身世,寧府裡暫時不會有人知道。我會告訴她們,你是寧家的義女。這一點。也得到了爺的同意。”寧璞珍怕她難受,語調溫和的說:“並不是你本來的身世有什麼不妥,只是你要明白,涉及到皇家的聲譽,就不是小事情。咱們可以不計較,但宮裡不會不去計較。”
茵茹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說自己明白了。
“多謝姐姐。”寧璞玉不知道還能說什麼,除了謝就是謝。
“三年了,我無時無刻不想帶著茵茹離開寧府。可惜我自己都照顧不了自己,更沒辦法擺脫爹的控制。現在好了,咱們姐妹三人終於能團聚了。”
“是啊。”寧璞珍點頭:“只要咱們都好好的,茵茹的病能快些治好。那麼什麼困難就都不是困難。”
三隻手握在一起,寧璞玉心裡百感交集。她發誓一定要讓茵茹好起來,不管要付出多少努力。冷決守在寧府後門不多時,果然看見個姑子鬼鬼祟祟的輕輕叩門。
先是三下。隨後又兩下。
門裡才有人應聲。
門剛開了個小縫隙,裡面的人就問:“找誰,為什麼不走正門。”
那姑子連忙道:“貧尼是來化緣的,還請主人家給個方便。粳米白麵都成,不貪銀錢。”
門裡的人又問:“多少粳米多少面?”
“三兩三。”姑子謹慎道。
於是,門才被敞開。
冷決依舊默不作聲,偷偷潛進去跟著。憑他的輕功,不讓人發現並不是什麼難事。
小廝領著那姑子進了後院的書房。冷衍未免有人發現。直接繞到了書房的後窗根。
雖然偷聽不是什麼光彩的是事情,但是他非常想知道,寧歷晟那隻老狐狸,弄些水蛇在溫泉池邊做什麼。整個暖雲庵,又在為他打這什麼幌子。他到底,想幹什麼?
姑子急匆匆的進門,連忙就說:“師傅讓我來告訴老爺,毒蛇的事情暴露了。請您想辦法抹去痕跡。”
“什麼?”寧歷晟心一驚,臉色瞬間就嚴肅起來。“好好的,那蛇怎麼會被人發現?”
“是有人受傷,溫泉水裡都是血腥氣。”小尼姑躲在一旁偷看,所以知道原因。
臉繃著半天。寧歷晟點頭:“什麼都不要管,你們有多遠走多遠。今晚子夜時分,叫你師傅在東門山下等。老夫會叫人把銀子給她送過去。”
“是,貧尼告退。”小尼姑轉身的時候臉上一喜。有銀子,她和師傅就能躲的遠遠的。
這世上再也沒有比銀子更好的東西了。
寧歷晟沉著臉,心裡越來越擔憂。
本來一個冷衍就夠難對付的了。現在冷決還就著他的痛腳不放手。
萬一暖雲庵的事情再暴露,他這些年的苦心經營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來人。”他皺著眉頭,目光冰冷而鋒利。
“老爺有何吩咐?”管家恭敬的推門進來。目光與他相觸的同時,就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今晚子夜,兵分兩路。暖雲庵山上的,東門山下。一個活口不要留。”寧歷晟的語氣透著森然冷意。“這麼好的計謀,竟然也失敗了。三殿下啊三殿下,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沒有用,我這般苦心的替你安排。竟然都沒有用處。”
窗外,冷決沉靜無聲的聽著。
他不急著進去跟這隻老狐狸理論。現在最好就是留下活口!
這麼想著,他悄無聲息的轉身離開。
寧璞玉陪了茵茹好一會兒,看著她服藥睡下,才從南廂返回了自己的寢室。
竹節和芽枝看得出她還是很介意暖雲庵的事,個個都低著頭不說話。
“怎麼了你們?”寧璞玉喝了口水,覺得好多了。
“都怪奴婢不好,一時貪玩,怎麼就不配在娘娘身邊。還被人算計了去。娘娘,您要怪要罰,奴婢絕對沒有怨言。”竹節撅著嘴,一臉的內疚。
“不怪你們。”寧璞玉衝她笑了笑。“我爹的脾氣,我也是才看明白。他要對我趕盡殺絕,我就不猛再坐以待斃了。”
“娘娘,你有什麼打算?”竹節雙眼直冒冷光。“奴婢一定將功贖罪,好好幫您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