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這麼高興的時候,怎麼能不喝酒呢?”
“盧克,別忘了阿爾弗列德學弟還是個未成年人。”納西莎涼涼地提醒一句。
“我覺得沒什麼,”盧修斯說著拿著酒往伯特手裡一送,“伯特也覺得沒有什麼問題吧?”
伯特看著自己手中這杯紅色的液體,挑眉道:“當然,盧修斯。”伯特將自己的稱呼轉變了,在這個互相試探的過程中,他們承認了彼此。
“西弗勒斯,你也來一杯怎麼樣?”盧修斯在伯特跳舞期間也不知道和西弗勒斯說了什麼,現在關係已經好到可以互相稱呼教名的地步了,而西弗勒斯竟然也沒有阻止。
“不了,西弗酒精過敏。”伯特眯了眯眼睛,制止了這杯酒被遞到西弗勒斯手中的動作。
盧修斯從善如流地停下來,把酒放回桌子上:“西弗勒斯,那你就還是喝果汁吧。”
西弗勒斯沉默地點頭,對伯特的阻止,心領了。他討厭酒精,因為託比亞就是喝酒而變成那樣可怕的人。喝酒在西弗勒斯眼裡,無疑是在向以前的託比亞看齊。這是他接受不了的。
當然,他也不想喝這種愚蠢的飲料,真當他還是史蒂芬妮那樣的小孩子嗎?
伯特第一次喝酒,書上描寫的口感,香味,品酒的手法,他都一一做出。與盧修斯喝酒,喝的東西不只是酒,還有一種貴族的底蘊和自己的教養。
簡簡單單的牛飲當然也可以,但是現在他們之間的關係還沒有親密到這種程度,所以,喝酒其實也是一種試探。
第一次喝酒的伯特對紅酒也有所瞭解,現在喝下去當然不覺得有什麼,紅酒的味道香醇,非常可口,但是後勁兒大。礙於盧修斯在品酒,伯特當然也不能就停下。
直到宴會結束了,伯特與盧修斯已經不是隻喝了紅酒了,香檳或者其它烈酒,他們幾乎都喝了。
盧修斯對伯特的表現非常滿意,納西莎和西弗勒斯坐在一起說著什麼,伯特漸漸模糊的視線裡可以看到西弗勒斯臉似乎有一點紅。
“看起來宴會也結束了,學弟,回去好好休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