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吞了一口唾液,猛地低下頭親在了他的唇上。
“······”
兩人大眼對小眼。
平時都是越軻主動,祁白只是被動享受,這換為自己來,他整個人都是僵硬的。兩人唇貼唇,越軻卻只是睜著眼看他,並沒有動作。
祁白有些暗惱,忍不住磨了磨牙,臉上的熱度更是像能將蝦子煮熟一樣。
哼!
祁白實在是忍耐不住,身體一動就像抬起頭來,可是剛剛唇分卻被一隻大掌按住了後腦勺。兩唇再次相貼,吞吐的熱氣竄進他的嘴裡,一條滑溜的舌頭從唇縫間鑽了進來。
一隻手攔住他的腰將人緊緊地按向自己的懷中,不斷地換著角度親、吻,熱度從唇、□逐漸蔓延到全身,從星星之火轉向了燎原大火,直接燒向二人。
雙唇微分,祁白原本就有幾分醉意的雙眼更加迷茫了。熾熱的唇貼上他的脖頸,他忍不住低喘了一聲,下意識的仰起了脖子,像是一個獻祭的人,將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呆呆的看著天花板,感受到身體上傳來的親吻,愛撫,他的身體已經軟了下來,無力的靠在男人的身上,只能時不時發出呻吟聲。
當男人進入身體之時,他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隨即卻被徹底的帶入了欲、望的深淵。
和諧和諧
醉酒加縱慾的後果就是祁白只能僵硬著身體像一條死魚一樣躺在床、上,原本越軻的那個能力就弄得他每一次都腰痠背痛的,再加上這次還是某個人不知死活的主動‘勾、引’,那後果,更是可以用‘慘不忍睹’四個字來說。
裸、露在外的肌膚沒有一寸是完好的,就算是那一截脖頸,也被印上去的吻、痕佔據,青青紫紫,昨夜究竟發生了什麼好事,一眼就可以辨別出來。
看著‘舔著爪子’一臉回味的某人,祁白怎麼看怎麼不順眼,選擇性的遺忘了昨夜究竟是誰作死主動撲上去的。
“你這人,一點都不知道可持續發展!”祁白一口咬住遞過來的勺子,磨牙。
越軻伸著勺子任他咬,道:“可持續發展?”
“本來就是!”祁白理直氣壯:“你一夜就不能少來幾次嗎?不然痛苦你也痛苦我!”
越軻:“我不覺得痛苦!”
祁白:“可是我痛苦!”
越軻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將碗放到了桌上,慢條斯理的重複:“你痛苦?”
祁白自覺他語氣不對,立刻嘿嘿笑了兩聲,縮了縮脖子:“沒,沒”
越軻俯身朝他壓了過來,直接將人壓到了床、上,雙手撐在他的腦袋兩邊,然後,低頭吻了下去。
“唔!”祁白的腳下意識的一踢,卻被無情的壓制住,只能任人衝進自己的唇、齒間,肆意掠奪。
一吻即畢,祁白氣喘不已,雙眼含霧,仍陷在那一吻中不可自拔。
越軻伸出拇指在他紅、腫的唇上揉搓著,道:“我看你不是很享受嗎?”
聽到這句話,祁白原本還有些迷糊的思緒立刻清明,然後一張臉變得通紅。
這不是害羞,是被氣的!
“你才享受,你全家都享受!”
“唔,你也是我全家中的一員,看你的樣子的確是很享受!”
“······”
第60章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祁白捧著在這一個月已經被他翻過不知幾遍的藥草集;一隻手不斷的翻頁;嘴裡嘀嘀咕咕的。
正在開車的越軻給了他一個目光;然後無奈道:“在車上的時候不要看書,對眼睛不好!”
祁白沒有看他;嘴上緊張兮兮的道:“臨時抱佛腳沒聽過嗎?”
越軻:“平時不努力;現在再看也沒什麼用!”
“我知道啊!”祁白撅著嘴;哼哼道:“可是我就是緊張!”
越軻瞥了一眼他不斷揉搓著書頁的手;突然道:“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啊?”祁白扭頭呆呆的看他,眼睛裡充滿了茫然,看起來傻呆呆的。
前面是一個拐彎;越軻打了一下方向盤,眉眼間帶著追憶。
“以前的你;很奇怪,沒有什麼上進心,也沒什麼追求!不會這麼努力,你不會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很懶。唔,最好什麼都不做,吃了睡睡了吃,像豬一樣的生活!”
誰像豬一樣的生活吶?
祁白鼓著臉,臉頰通紅,是氣的也是羞的。
“但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