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顏。兩片睫毛像她的性格一樣安靜淡然,呼吸平靜,胳膊撐在臉下,枕在被單上睡得正香。
他嘴角的笑意在唇角擴散開來,小心翼翼地彎腰將她抱了起來,輕飄飄的重量讓他恍然,怎麼這麼輕啊。
直到他做完一系列的事情,她也只是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軟軟地躺在他的身旁。
自從年齡漸長,基本的道德觀已經不允許朋友關係的兩人如此親密地躺在一起。這樣的記憶只存在於兒時。
手倒是比以前更軟了。
權至龍拉著她的手輕輕捏了一下,心情再沒有像此刻這樣平靜。
“秋瓷,我出道了……拿到最佳男子組合、最佳銷量……”
出道的時候,他真的想大聲告訴她。可惜,一點聯絡方式都沒有的彼此哪裡能再扯上關係。他深感遺憾,而且與日俱增。
“可惜,你都不在……”
綿長的嘆息引入沉沉的夜色。
他倍加珍惜地攬住她的腰身,緊密相貼。
今晚,他擁她入懷。
至於明天的狂風暴雨——來吧,來吧,本隊長才不怕呢!
……
……
#希望秋瓷生氣的時候能打輕一點嚶嚶嚶#
*
拍了個照!
各種角度全面蒐集!
做完這些狗腿子事情,金真兒一臉滿足地收起了手機,哼哼哼,她從高中就覺得這兩個傢伙有曖昧,現在有證據啦!
她湧動了十多年的八卦之心得到了深深的滿足。哦,yes!
權至龍仍睡得香甜,畢竟昨晚他心情激動了好久才勉強入睡。她這番毫不遮掩的咔嚓咔嚓的動靜很快吵醒了安秋瓷。
安秋瓷迷茫地睜眼。
金真兒微笑。
安秋瓷震驚地眨眼。
金真兒微笑。
“……”
身旁一片陌生的溫熱,陌生的氣息。
她僵硬著轉頭——權至龍?!
這張臉昨天還被她蹂/躪半天,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等一下!
——他們怎麼躺在同一張床上?
一向聰明絕頂的安秋瓷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後知後覺中,白皙的臉蛋被緋紅佈滿。
“真兒?”音色有些沙啞。
“呵呵呵呵呵呵。”
安秋瓷的臉紅透了。
這、這傢伙為什麼笑得這麼盪漾,而且帶著點——猥瑣?!
“我先去準備早餐了,你們慢慢睡!”
“……”
慢慢睡是毛線意思!
“我只是來帶走弗蘭克的飯盒。”可憐的弗蘭克定點定時投餵,一大清早準時充當了鬧鐘,沒想到還會遇上這一幕。
#哈利路亞拿著這個房間的鑰匙真是太棒了#
金真兒拿著弗蘭克專用飯盒“嘿嘿嘿”地離開。
門關上。
權至龍睜開了眼睛,轉頭,對視。
安秋瓷渾身寒毛直豎,亞歷山大。
“下去!”
“……”權至龍默默往右邊挪了一點點。
安秋瓷臉上一片陰霾。
你不下去我下去!她翻身就要離開。
“不要啊!”權至龍一聲嗷嗷著厚著臉皮去拉她,用力過猛的後果就是——安秋瓷猝不及防地側歪倒在他的身上。
此時,門!又!開!了!
“呵呵呵,我忘了帶走弗蘭克的洗澡粉,你們慢點,不打擾了。”
安&權:……
這結過婚的女人笑起來怎麼就那麼……色氣呢……
“你的腦袋是不是被磕壞了。”話就像牙縫裡擠出來的。
竟然同床共枕?虧這笨蛋做的出來!
幸虧只是被真兒看到了,否則……
唔!好吧,被真兒看到也挺慘的。安秋瓷的臉躁紅,天知道她多麼方寸大亂!
“喂,說你呢,回話呀!”
安秋瓷的眼睛裡流露出不滿。
權至龍是誰啊,臉皮厚啊,呸呸,不對,他可是個純潔的孩子。
“可是,兩個人擠擠挺暖和。”
他咧開嘴,露出整齊的牙齒。
*
醒來後的第一件事是什麼,當然是吃飯啦。
“你慢點,慢點啊,又不是餓死鬼投胎。”
權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