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說的不對麼?” 我冷冷一笑,隨即冷眼掃視當場,目光所及之處,所看到的皆是一張張無比憤慨的臉龐。 我微微搖頭,忍不住在心底一聲嘆息。 “人族都要大難當頭了,這群老東西卻還為了什麼狗屁的門派之見在這裡吵,這群人...值得那些個子最高的人守護麼?” “我不同意!”這時,又有人‘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我轉頭看去,隨即就見說話的人五十歲左右,身穿一身中山裝,一身的凌厲。 “華山派的代表?”我眯起了眼睛,此人我之前有過一面之緣,也是在會議室內,那一次的會議內容,是關於肉靈芝的。 “沒錯。”那人點頭:“我華山派的鎮派典籍落華劍譜,乃是無數顯現前輩嘔心瀝血完善出來的,若是直接發放給普通人糟蹋,那我有何臉面去見列祖列宗!” “發放給普通人就是糟蹋了麼?” 這時,忽然有一箇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眾人循聲看去,就見此人身著一身樸素道袍,頭髮高高挽起,整個人就那麼盤膝坐在會議室的角落裡,之前,我甚至都沒注意到此人。 “青蓮道長?”我微微一怔,心說青蓮道長還真實清心寡慾啊,在這麼重要的會議上,不僅不為自己爭取一個座位,反而還主動去角落裡打坐旁聽,就這份氣度,就不是這群爭權奪利的小人可以比擬的。 “老祖宗們傳下來的修行法門,就是為了讓人族子嗣強大自身的,敢問,你說給普通人修煉是糟蹋,那施主,你在修行之人,可否是普通人?” 青蓮道長的這一句話,直接把那人給問的面紅耳赤,青蓮道長繼續說道:“還是你覺得,自己因為修行了幾十年,就高人一等了?你可別忘了,老祖宗曾告誡我們,人,是不分高低貴賤的。你掌控了常人所無法掌控的力量,就自覺高人一等,就可以以力犯忌,為所欲為了麼?” “你這是在扭曲我的意思!”那人開口,聲音冰冷的說道:“還沒請問,閣下是哪個門派的,師承何處?” “武當,青蓮!”青蓮道長語言簡潔的說道。 “武當的?”那人一怔,隨即冷笑道:“武當派不是一直清心寡慾,不喜爭權奪利的麼?怎麼如今,也躋身於這小小的會議室內了?難道,你們武當沉寂了多年,其實是也蟄伏,其目的,是為了奪取更大的權柄?” 面對此人的冷嘲熱諷,青蓮道長卻是不急不緩,睜開雙眸語氣平淡的說道:“人族危難之際,不僅我們武當,全天下人都有責任起身反抗,將人族的存續放在首位。當然,我們這群掌控了強大力量的人,自然要頂在最前面。畢竟,在你的認知中,你可是高人一等的,沒道理享受福利的時候,你享受到的是高人一等的福利,但人族危難之際,卻躲在後面當縮頭烏龜!” “噗...” 這一句話,直接將我身後的傅春雅和鳳初然給逗笑了,哪怕是我,也是忍不住一陣暗笑,心說怪不得武當的人之前沒加入巫蜀山預備役,不受其餘門派待見,這嘲諷簡直拉滿啊! “你什麼意思!”幾位年紀稍大的人霍然起身,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我見狀眉頭一皺,但畢竟沒在現場,好在黃帥敲了敲桌子,說道:“想打架?可以,一會開完會,不服的可以跟我申請,我讓直升機帶你們去情報局,你們去找張將軍去打!” 我:“……” 黃帥的話讓我一腦袋的黑線,心底彷彿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而過。 心說這特麼都哪跟哪啊,什麼叫找我來打?為啥不是跟你打? 不過不管怎麼說,黃帥的這一句話還是起了作用的,當下,那群人互相對視了,皆不吭聲了。 “張將軍的能力...我們是知道的,就不自討沒趣了。”有人笑呵呵的說道,隨即慢悠悠的重新坐下。 “怎麼都不吵了?”黃帥冷笑:“既然都不吵了,那我們就研究一下,何時才能實施這個政策。” “聖上的意思是越快越好,畢竟時間不等人!”黃秘書說道。 “嗯。”黃帥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其餘人:“你們可有意見!” “這件事非同小可,我們需要回去跟掌門師兄商量,我們做不了主!”眾人皆搖頭,但一群年輕的,卻直接點頭:“回去後,我會稟告掌門師尊,我相信掌門師尊會以大義為先,不會推脫的!” 年輕人的表態,頓時讓那群年紀大的面沉如水,有些甚至有些掛不住臉面,起身就要走。 但會議還沒完,怎麼可能讓你走?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毫不客氣的開口:“現在想走的,以後,就別再進這個門了,當天地大變之後,也希望你們能這麼硬氣,無所求!” 我的這一句話意思已經很明確了,現在走,可以,以後有事了,別來求我,別來求巫蜀山預備役,就算你們門派將滅,我巫蜀山預備役,也絕對不會伸出援手。 畢竟,大難當頭,人族需要的,是能夠擰成一股繩的力量,而不是這種將自己的利益得失放在首位的投機倒把的小人! 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