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著他兒子的樣子,伸舌頭舔了舔,才一語雙關的笑道:“果然很甜。”
早被調戲慣了的佟姑娘這回臉都沒紅,眼睛在屋裡溜了一圈,見伺候的宮女們都退了出去,大著膽子也嘟起小嘴去親人,末了還伸出小舌頭舔舔嘴唇,不大滿意的說:“又是明前龍井。”
康熙眼中冒頭,剛把懷裡的嬌妻按在炕上,想著一逞手足之慾,外間被抱走的胖小子就驚天動地的哭了起來。
毓秀一把推開康熙,翻身起來,理了理自己的頭髮,白了他一眼,“您這兒子,真真是我命裡的天魔星。”說著,微微提聲,“劉嬤嬤,把大阿哥抱進來吧。”要是不去管他,胖小子自己能忽高忽低、忽急忽緩、錯落有音的哭上一個時辰。
又一次被兒子搶走老婆注意力的某表哥,咬牙切齒的唸叨:“慈母多敗兒,你就慣著他吧。”
“您不慣著,一歲大的孩子,你遣走多少保姆了,愁得海拉遜頭髮都要揪光了。”毓秀不滿的撇嘴,最慣孩子的就是眼見這位,龜毛的要求一打一打的,就為了近身伺候的保姆個人素質不過關,已經換了十多個人了,從頭到尾,堅挺住的就兩個,還是因為姓好,一個姓劉、一個姓祝,合起來就是留住,意思吉祥,才讓某人勉勉強強留下了。
提到子女的教育問題,康熙異常嚴肅,“孩子小,如果身邊的人自身不端的話,很容易讓胤祜有樣學樣,養很多壞習慣,到時候想改就不容易了。”他看了毓秀一眼,見她滿臉不高興的嘟嘴生氣,無奈之下,只能抱在懷裡哄,“看看你,人家當了額孃的,都是越來越穩重,你到是越來越孩子氣。孟母三遷的故事,從小都學過,你忘了不成。”
“這個我知道,可是您也弄得太細緻了。不說別人,擔說張氏,多體貼細緻的人,心思又透,品格也正,您可好,嫌人家太過溫柔,非說怕兒子學得過於溫軟,失了殺罰果決之氣。陳氏夠爽利吧,說話都敞亮,最是黑白分明的,你說人家失了敦厚,太過於直白,怕兒子學得只有義氣之爭,少了謀算之道。哎,知道的您這是給不滿一歲的兒子選嬤嬤,不知道的還以為您這是給自己選謀士呢”提到這個毓秀就生氣,就沒康熙這麼龜毛的人,今天說這個說話聲音太大,明天嫌人家走路扭腰,後天又覺得那個為人太過刻板……
康熙摸摸鼻子,他也是受記憶裡那個倒黴皇帝的遭遇的影響,總怕教不好兒子,不但氣了自己,還會敗壞了大清江山,不自覺的要求就高了些。
胖小子一進屋,看到他爹不是好眼神的瞪他,立馬就不哭了,扁著小嘴,瞅著他娘,眼淚一對一雙的往下掉,小模樣那個可憐。毓秀母愛大發,衝著胖小子伸開手臂,“胤祜不哭,額娘抱抱。”
“秀兒,你又犯錯,說好不許用疊字的”剛剛還在反省的某表哥,條件反設的介面道。
毓秀磨牙,又重說了一遍,“胤祜來,額娘抱。”
胖小子抽抽答答的跟著蹦出一個字,“抱。”到了毓秀懷裡之後,又蹦出一個字,“糖。”
佟姑娘氣得捏了他的小鼻子一下,“叫額娘。”
“啊,啊涼”有康熙在的時候,胖小子總是格外的乖,還會主動討好的給他爹個笑臉,“啊……啊……莫”
本著抱孫不抱子的原則,胖小子在他爹那裡得到的最大待遇就是,他坐他娘懷裡,他娘坐他爹懷裡。這回聽到胖小子主動叫人,康熙眼睛一亮,也顧不得自己的原則了,伸手就把胖小子撈過來,笑眯眯的說:“胤祐,再叫一聲阿瑪,有糖吃”
抱胖小子進來的劉氏,黑線的低頭,皇上和皇后娘娘還真是一家人,逗孩子的話都一樣。
這回胖小子不給面子了,扭頭去找他娘抱,在康熙懷裡直撲騰,嘴裡還不時的冒出:“啊……啊……涼……娘……”
被兒子嫌棄的某表哥,小心眼兒又犯了,直接板了臉,把懷裡的胖小子往炕上一放,隨手從炕櫃的抽屜裡取出毓秀做的卡片,隨意拿出兩張,開口問:“那個是西瓜、那個是黃瓜”
該我吃飯了,才不跟你玩什麼你說我指的遊戲,胖小子興致缺缺的低頭玩自己的手指,懶得理他爹。
“不許玩手指,快點告訴我。”康熙拍了胖小子的爪子一下,瞪起眼睛。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胖小子動作迅速的爬向毓秀,雙手捂臉,直接埋進他娘懷裡,把翹得高高的小屁屁留給了他爹。
“臭小子,居然敢不聽朕的話……”一巴掌拍向圓滾滾的小屁屁。
“額娘~~”胖小子被打疼了,滿是窩窩的小爪子從臉移到了屁屁上